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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11)病鬼上身 (2 / 3)

。金鱼眼说大臭还来月经了耶,大臭说:“我蛋子都快烂掉了,你还找乐?”

“操,你要那玩意还有啥用,你还过的去今年?”金鱼眼远远地把一口烟喷过来。

刘金钟在后面不吃劲了,接茬道:“没用也不能糟蹋了呀,谁知道到那边什么意思,过去太监的***还挂房梁上存着,留到死,跟身子一块埋呢。”说完,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咧了咧嘴:“操,大臭是不是你把我传上疥了,我这**痒起没完来了。”

大臭捂着蛋子道:“我又没干你**。”

大伙一笑,刘金钟“噔”地给了他一个栗凿,大臭把捂蛋子的手刷地挪上头顶,憨厚地笑起来。

海大爷也说:“说说就来劲了,这两天我**蛋子也痒痒哦。”我们又笑起来,都有些不怀好意。海大爷伸手胡噜着**,一脸探索者的迷惑:“不像疥。”

其实我的**也很不好受,觉得很正常嘛,一天天硬木版上坐着,能舒坦么。

丰子杰说:“甭猜了,八成是板疮,看守所里盘板的,时间长了,没几个不得板疮的,尤其这么热的天……谁**受不了了,就欠着点身子,活动活动,别跳起来就行。”

这些日子号房里的纪律有些放松,丰子杰变得体贴起来,大家都轻松不少,其实犯人一定要让犯人自己受罪,何必呢?我一直想这个问题,觉得除了政府的要求外,牢头过于重视自己的权威也是一个方面,尤其,从折磨别人身上收获来的快感,从役使别人身上榨取的欢乐,也是一个极大的诱惑。

丰子杰的人性化进步,根本原因在于:他很快就要下队了。

为了赶“六二六”的禁毒日,丰子杰的判决肯定就快下来了。

丰子杰向往地说:“等判决一下来,我也不上诉了,马上就能接见,老婆孩子就能来看我了。”提到老婆孩子,丰子杰的脸上充满暧昧的温柔,让人感觉不习惯。

丰子杰这一要走,金鱼眼的精神日渐焕发,号里的事,他比丰子杰张罗得还勤快,丰子杰没拿好眼看过他,表面上还嘻嘻哈哈的,不伤和气。丰子杰现在诚心充好人,力争给大家留个好点的最后印像,同时也无形中给金鱼眼下面的工作增加难度。丰子杰玩的很高,金鱼眼净顾着沉浸在即将掌权的快乐里,对这些陷阱好像没有觉察,真是不知江湖险恶。

我们几个在背后也给金鱼眼拆台,暗着选我们得意的领袖。我跟舒和、常博嘀咕了几次,舒和就坐潘正侯边上去了,小声说:“侯爷,丰哥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