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 奔赴传说 (2 / 3)
“是不是免予起诉啦。”庄峰冲外面喊:“带饭盆嘛?”
“都带着。”
“操,都带着就不好了——麦麦你可能也升了。”庄峰情绪一低落,我脑子有些迷瞪。
手忙脚乱收拾好东西,抱了丰满的一怀,庄峰另外塞给我200块钱:“到市局活份点,别吃亏是真格的。”
我一边往外去,一边说:“庄哥你保重吧。”
“我没事,塌实住了,你的事大不了。”
一跨出铁门,我看见那边的施展也已经出来,施展正跟号里的弟兄们道别呢,生离死别,却洒脱。
负责我们案子的程刚和小贺在看守所楼口冲这边摆手,管教说:“过去吧。”
我们两个“同案儿”在楼口汇合。施展苦笑着摇头:“把你牵进来,真是失误。”
到前院,一个屠夫脸警察正在车边等着,先吩咐我们把东西放车上,又给施展上了背铐,先押上警车。我也钻了进去,小贺就坐在我们边上,程刚开车。
“真送市局吗?”我还不死心地问着。
程刚回头说:“施展去了,你们哥俩这么义气,能不陪着?”
警车上了路,我回头看着“c看”的大门,渐行渐远,那个地方,对于我好像真的过去了。人家说坐牢的整个过程里,看守所阶段是最可怕的,我的感觉却麻木,应该是没有刻骨铭心被折磨的缘故吧,那些灾难,都发生在我周围人的身上,发生在山东、**、和安徽人蒋顺志的身上,发生在那些没有经济支持、没有亲情关怀的人身上。我感觉我的离开,正是某种被动的逃避,从此我可以不再怜悯,不再进退两难,不再想做好人又担心把自己给撂里面。
警车出发的路线,正好经过我的家门,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只看见一个熟人,是经常在我们门口收破烂的那个河南老头,以前他见了我面,总是一脸的笑,今天却只看到一个背影,然而已经亲切。
我转过脸,赞叹说c县建设的不错了嘛。
程刚说你以为你们一进去,别人就都不思进取了?
我说家乡建设这么好,也没人通知我一声。程刚说你别给自己解开心了,抽烟不?
我说没带着。
程刚说这几年你什么时候带过烟,你不净抽我了嘛,说着把一盒红云扔到后面来。
我笑着点了一棵,我说还是你态度好,不过不抽白不抽,你着烟也不是好来的,你一月多少工资?
程刚说嘿!我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