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5 / 6)
不起,只顾砰砰磕头如蒜。
衙役张泉先前早一溜烟进去报告门口动静。
李珂见审了一天一夜,今一转眼已是第三天了,任他如何威逼用刑,那个胡定华竟像一只煮熟鸭子,嘴硬得要命,坚持不肯认罪。他毕竟是生员,自己不过一个县令,也不敢真往死里打。真打死了,就算后有了按着他指印认罪书,上头那里也是难以交差,一时竟没了法子,今日只能暂时将他收押牢中。先前正前衙押签房里与丁师爷商量。以他意思,是据实把情况上报,丁师爷却有些担忧,道这胡定华县衙不认罪,到了上头州府衙门,自然也是不认罪。知府会不会觉得李珂无能,把这烫手山芋丢给他接?退一万步说,就算他到那里认罪了,那糟糕。上官也会觉得李珂无能,竟连铁板钉钉案子都无法具结。李珂被他提醒,立马便打消了主意。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正恨得跳脚,听到张泉过来,说胡母又县衙门口喊冤,招了一大堆人看热闹,是心烦意乱,哪里还见,挥手叫赶走便是。
张泉得了吩咐,只好叫了另几个衙役一道,出来赶人。不想这胡母平日一向与人为善,人缘不错。边上围观人本就被她所感,可怜她头破血流,见衙门里出来人粗声粗气,顿时被激起公愤,不但不散,人反倒越来越多,把个衙门口挤得要水泄不通了。
张泉和另几个衙役不敢犯众怒,正犯愁,看见温兰现身,急忙跑了过来道:“三娘子,您赶紧去跟大人再说下,他们都不肯走哇——”
胡母看见衙役和温兰说话,隐约听到似乎能和县令说上话,便似看到救星,急忙起身扑了过来,一把抓住温兰裤腿,人又跪了下去,一边不住磕头,一边哀求道:“三娘子行行好,求你去跟大老爷说一声,我儿子是冤枉,他没杀人啊。他要是死了,我也不用活了……”
温兰吓了一跳,等见到这头发花白老妇人头破血流泪流满面样子,一下竟想到自己已经故去母亲。急忙蹲下身去要扶她起来。胡母却不肯起,仍是执意跪着,哀声不断。
温兰见她实可怜,从袖里舀出帕子,待要蘀她擦额头血,胡母却避开了去,流泪道:“不敢弄脏了三娘子帕。老妇人只求三娘子行行好,蘀我带话给大老爷。我儿子平日虽狂傲了些,一张嘴惹了不知道多少气,只他对我却是百般孝顺,心肠也好,从小到大,连只鸡都没杀过,怎么会连杀三人?我儿子真是被人陷害,求大老爷明察秋毫,还我儿子一个清白啊。他得了这教训,往后一定会痛改前非……”
温兰从前实习时,带她一个老法医便说过,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