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2 / 6)
被他从腰间扯下抓住,你匆忙未觉察,过后便离去。好天网恢恢,任你再狡猾,也留下了蛛丝马迹!”
胡定华吼道:“我没杀人!这荷包我许久未戴了,一直放寝室之中,必定是被人偷去陷害于我!”
李珂见他到了此时还是嘴硬,大怒,“胡定华,本官岂会冤枉于你?你说你没杀人,只本官走访你同学,案发当日,竟没一人见到过你踪影。你去了何方?可有人证?”
胡定华脸色微变,顿了下,道:“学生嫌书院里嘈杂,自己携卷去了林中静读,无人可证。”
“好个无人可证!你是无人可证,只老爷我这里,却是人证物证俱。且你若非做贼心虚,你跑什么?还不从实招来!”
“学生晓得出了命案之后,见同庠之人纷纷指向学生议论纷纷,百口莫辩,又得知大人发牌捉我,一时害怕,这才逃藏起来,想着等大人捉到真凶后,自然便没学生事了。学生敢对天发誓,真没杀人!”
“大胆胡定华!你母亲将你藏匿家中,本也该治个包庇之罪!本官念她年老不易,这才不予追究。你再狡辩,大刑伺候!”
胡定华嘶声道:“我是秀才,省学学政一日没革我功名,你便不能刑我!”
李珂呵呵冷笑,道:“那是对恭孝守礼之人而言,于你却不适。书院明伦堂东之卧碑上,明明白白刻有本朝太祖圣谕学规,共计一十三条。其二云,军民一切利病,并不许生员建言,果有之事,许当该有司、野闲人、有志壮士、质朴农夫、商贾技艺皆可言之,惟生员不许。你却恃才傲物,平日里就时常妄论时政,以为本官不知?如今又犯命案,铁证如山,却还抵死不认,如何打不得?来啊,给我上刑!”话音一落,拍案洒签,被点到名皂隶立刻出列,一把架住还口口喊冤胡定华,上起了棍。
不提李珂连夜威风坐堂,却说温兰见第一关顺利渡过,悬了多日心总算是放下了些。当晚早早睡了,到了次日一早,收拾妥当起身去饭堂吃早饭时,发觉自己早到了。李珂和孙氏他们都还没来。自然不会先入座,便一边等着。过了约莫一盏茶功夫,终于听见脚步声来,便迎了过去问安。
李珂虽一身齐整官服,脸色却有些灰败,两只眼睛下泡肿是明显。孙氏也是一脸晦色。对着她问安也没多表示,只是有气没力地摆了下手,道:“坐下吃饭吧。”
温兰等他夫妇都入座了,这才与小胖子堂弟一道,陪下首。
南人早饭偏于清淡,李珂入乡随俗,桌上也只摆了白粥馒头油条和几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