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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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天置物架里的东西全不见了,只有玫瑰、蛋糕和一个小小的盒子。

这些东西按理说应该在餐桌上,但期末考突击复习期间,餐桌被巫雨清当作书桌用了,上面全是书。宗政航不敢乱动,之前一次他收拾巫雨清的书,巫雨清非说他弄没了一本,赔礼道歉的方式是之后的一个月家里只放爱情电影。

酷刑也不过如此。

巫雨清站在小公寓的客厅里,看着奶油蛋糕上用果酱写的【20岁快乐!】,天花板上金色银色和粉色的氢气球,还有拿着钻戒往她无名指上戴的男生。

第一次发现人太幸福会有失重感。

站在山巅会担心从此以后都是下坡路。

好庸俗好悲观的念头。

这种小场面就俘获你了吗?

巫雨清一边吐槽自己一边牵住宗政航手。

烛光里的男生非常年轻。他20岁,走路骑车都很快,挑食,总是一副酷酷的样子但愿意陪她看《樱桃小丸子》。满足她每个傻念头。不管下雨下雪都来接她,好像天气糟糕一点她就不会走路了。发高烧也不耽误他吃醋,滚烫的身体紧拥着她,试图带病做爱,不知道是想重振夫纲还是想同归于尽。

他20岁的时候已经和我结婚了,婚礼就在今晚。如果云层之上有谁投下一眼,就会看到我解脱的样子。

太爱了反而释然。

他30岁和谁接吻,40岁是谁的丈夫,50岁在谁的身边醒来,都和我无关了。

回到别墅里,宗政航领着巫雨清去她的衣帽间。

衣帽间的正中间立着一个人台,人台穿着婚纱。

“他没见过你穿婚纱。”

确实。

巫雨清总算知道今天宗政航为什么穿的这么正式。

带她看房子,连西装叁件套都穿上了,要不是气质好,他就是房产中介。

巫雨清从善如流地穿上婚纱给宗政航看。

衣帽间的落地镜宽大清晰,映出灯光下的一对年轻的男女。

宗政航掀起头纱的样子那么专注、认真。

房间好安静。

安静到有幻听。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是谁的大脑在模拟神父的声音?

婚礼上的、众目睽睽的吻,是一触即离还是投入到连心跳都纠缠在一起?

卧室里的、无人见证的吻,是蜻蜓点水还是用力到再也不能和别人复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