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4 / 5)
了颤,让江锋要送她,不会是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杀她吧,连忙道:“怎敢劳烦殿下的侍卫,小女自己……”
“住嘴!”李彦逐想起那夜的事就后怕,想说什么却梗在喉中,看着瑟瑟发抖的沈亦槿,话在嘴里打转就是说不出,最后道:“你以为我要让江锋杀你吗?”
沈亦槿机警地退到桌几前,跪地道:“殿下饶命!”她就知道今日和陈言时来没什么好事,没想到李彦逐喝醉后这么可怕,方才捏她小臂那一下,疼得她直想流眼泪,“小女再也不敢爱慕殿下了。”
今日李彦逐醉了,先说饶命的话哄他放过自己,反正第二日他就会忘记。
暖阁的门恰在此时被叩响了,初绿的声音传来,“公子,解酒汤端来了。”
“进来吧。”
初绿一进门,看见沈亦槿跪在李彦逐面前,江锋扶剑站在一旁,气氛有点不太对。
她端着小心走进来,将汤药放在李彦逐面前,退到一旁,用眼神询问江锋。
江锋并不回应。李彦逐端起解救汤一口喝下,看着沈亦槿道:“我不会杀你的。江锋,送沈姑娘回府。”
沈亦槿站起来,还是很谨慎的看着江锋。
江锋道:“我送姑娘回府,走吧。”
江锋眼神平静又温和,没有一点杀气,反而多了些尊重,这让沈亦槿终于放下心来,她对李彦逐福礼道:“多谢殿下。”
回头看了陈言时一眼,刚要说话,就听李彦逐道:“不用管他,让他在厢房睡一夜就好。”
沈亦槿再福礼,“多谢殿下。”
直到沈亦槿走出暖阁门,他都没等到那句想听的话,今日她不曾对他说过一句关切的话,就连最后说的,都是因为陈言时的感谢之言。
他坐在此处,脑中闪现出很多沈亦槿的的画面,上元节后,他总是如此,如今饮了酒,真是连控制都无法控制了。
初绿站在一旁,不敢多言,也不知过了多久,江锋回来了。
“殿下,已将沈姑娘送到了将军府,殿下安心。”
其实方才那两坛无忧酒有猫腻,他的这坛酒初绿兑了水,刚一入口他就察觉了,但当时无来由的好胜心让他默认了初绿的做法,再加上喝了解酒汤,又在这里坐了许久,酒已经醒了大半。
“江锋,我有事要问你。”
李彦逐起身向门口走去。
初绿以为李彦逐要去平日里那处暖阁,“殿下,今日那处暖阁,没交待伙计烧炭火,虽是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