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52章 第52章 (3 / 6)

戌时在说从前。

岑桑晚上偶尔会接到傅戌时的电话,问他干嘛他就说拜托她挑礼物。

挑给谁的礼物?

有事说是贺小菱,有时说是时茵,或者别的什么女性朋友让岑桑拿拿主意。

每回挑完礼物都有她的一份,岑桑打电话过去说不合适,让他不要寄过来。

电话那头傅戌时“哦”一声,或者说是谢礼,或者说买多了,或者说对方不喜欢,又或者点头让她拒收就好。

那会儿岑桑看着寄过来的礼物就生闷气,她想傅戌时是什么意思,哪有人这样子当朋友的。她守好当朋友的线,那他能不能不要四处当中央空调。

哪里知道礼物只是一个借口。

傅戌时只对她制暖,还因为担心岑桑讨厌太热的温度而说一切只是顺便。

笨蛋小狗。

岑桑走到傅戌时身后,在厨房的水流声里,她轻声开口道:“小狗,我允许你养狗了,我可以把种玫瑰的一小块地方辟出来建小狗的家。”

-酒醒后的第二日总是头疼,岑桑一般会以傅戌时第二天早上选择晨跑还是赖床,来判断昨天晚上说话的究竟是傅小狗还是傅戌时。

傅戌时会早起晨跑,然后带岑桑喜欢的生煎回来。

而傅小狗则选择赖床,洗漱完又躺回床上。光搂着岑桑的腰不够,有时甚至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一米八五的人,体脂率再低也是岑桑不能承受之重,岑桑伸手推傅戌时,“要死了小狗,很重诶。”

傅戌时只笑,早晨额头碎发凌乱,没拉紧的窗帘铺进晨光,为傅戌时打上一层毛茸茸的光圈,削磨掉他五官的凌厉色彩。

他眉眼舒展,唇角勾起几分狡黠和痞气,傅戌时耍无赖,“公主,你亲我一下我就起来。”

“你是睡美人还是白雪公主?”岑桑白他一眼。

“我是青蛙王子。”

傅戌时手肘支在岑桑身侧,在岑桑喊“重”后便没有真的压在岑桑身上,他垂眸紧盯岑桑,“公主,到你施展魔法的时间了。”

“白痴”和“神经”两个词被岑桑翻来覆去使用骂小狗。

岑桑嘴上嘟囔一句,一边又照傅戌时的意思,仰头,腰腹撑起上身,在他唇侧碰了碰。

公主很给面子了。

小狗还觉得不够。

傅戌时眼底的笑意更深,他伸手抚上岑桑微凉的眼皮――早晨岑桑还没来得及戴眼镜,盯着傅戌时的一双眼潋滟迷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