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37章 第37章 (1 / 4)

翌日清晨。

卧室窗帘有一条缝未拉,光便从那一隅铺进房间,岑桑从睡梦中醒来,宿醉后脑袋格外得疼。

但更头疼的是,她没有傅戌时喝醉酒的破烂记忆,她记得昨晚一切。

记得恍惚看到的记忆碎片,记得说过的醉话,记得傅戌时背着她一步一步朝前走――他的背脊宽阔,趴在上面很有安全感,岑桑能闻到傅戌时身上好闻的冷松香,一切足够让一个醉鬼“咚咚咚”心跳加速个没完没了。

最后的记忆是傅戌时俯身吻她,然后……

她吐了傅戌时和自己一身。

有洁癖公主低头,身上换了件白色衬衫,衬衫应是傅戌时的,穿在身上格外宽大,里面贴身衣物则没更换。

辛苦傅小狗没有嫌弃一身酒气的她,还帮她清理身上狼藉。

岑桑垂眼看身上被睡皱的衬衫,如是想。

卧室门被轻敲,公主默默心动的那位叩门进入,清俊脸庞出现在门边上。

他抬眼望向岑桑,深邃视线正正和岑桑对上。

岑桑刚睡醒没戴眼镜,但很奇怪的是,她把傅戌时的灼灼视线看得一清二楚。

她又想起昨晚的事,想起他和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岑桑抿了抿唇,把毯子往身上拢了拢,手指攥上自己指关节。她思考如果傅戌时问起,她要坦诚布公地表露心迹,还是直接装断片。

但傅戌时没问。

他迈步走到岑桑身边,递给她一杯蜂蜜水。

蜂蜜水温度刚刚好,喝下去熨帖被酒精烧灼的胃。

傅戌时开口道:“该起床了公主,上班时间快到了。”

他不问就好。

岑桑咕嘟咕嘟地喝水,她把杯子塞回傅戌时手里,又躺回去,“不想起,我昨天跟平夏姐提了离职。”

“那先下楼去吃早饭,我煮了粥。”傅戌时道。

岑桑抬了抬眉毛,“你煮的?”

“是啊,”傅戌时点头,抬眸故作不满地瞪了眼岑桑,“公主你什么意思,瞧不起我煮的东西?”

又是他们往常的相处模式,傅戌时好像忘记了要岑桑答复他的喜欢、要岑桑记得说过一切的话。

岑桑胸口闷了闷,明明应该感谢傅戌时没刨根问底、锲而不舍,她却有些怅然若失。

为什么呢?

岑桑没想明白。

或许是因为她已经准备好了肯定回答,傅戌时却没再提出那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