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36章 (2 / 5)
雨夜,倪永长以小孩不听话名义,把岑桑拎了回去。
他笑眯眯地掰断岑桑的手指,在岑桑疼痛到晕过去、送去医院之前,凉凉看着她,“你一个小孩子能跑到哪里去?你再跑试试看?”
以及十四岁生日前夕,落在岑桑身上意味不明的眼光,和那一句“你也快满十四岁了吧”。
噩梦。
全是噩梦。
岑桑分不清自己睁着眼还是闭着眼,分不清自己是在酒会的休息室,还是在闪电交加的雨夜。
-休息室的门打开。
岑桑恍惚看见十四岁的傅戌时。
她真的见过十四岁的傅戌时,在白岛的饭店里。
少年身姿挺拔,面容还显稚气,却已能窥见其骄人气度。他和身边女孩说着话,眉目清疏俊朗。
曾经一起扮过家家酒的玩伴已有云泥之别。
他长成天之骄子,她却只是被困在深渊里的枯败玫瑰。
长长走廊,岑桑忍住了叫住傅戌时的冲动。
她静静地看着明朗少年和身边人走进一个包厢,包厢和傅戌时的未来人生一样盏亮,然后有个女人合上了那扇可以窥见包厢的门。
岑桑沉默顿足原地,然后重新回到布满烟酒气息之地。
真的醉糊涂了。
岑桑又看见十四岁的傅戌时被十七岁的傅戌时取代。
他还是明朗少年,只是长得更高、五官稚气脱下,再普通不过的高中校服,穿在傅戌时身上却显无限少年气。
教室窗户窗帘全拉开,阳光铺陈进来,十七岁的傅戌时不顾岑桑冷漠眼神,仍旧袒露明亮笑容。
他托腮看她做题,笑容懒懒散散,好多年不见仍旧自来熟地喊她“公主”,他问最后一大题怎么做。
怎么做?他明明会做。
只是找借口和岑桑说话。
岑桑不理他他就自言自语,额前碎发桀骜不驯地翘起,他是最最明朗恣意的少年。
然后,再然后,十七岁的傅戌时变成二十七地傅戌时。
这个傅戌时真实好多,呼吸真实、讲话真实,拥抱更真实。
如梦交叠光影里,傅戌时伸手抱住岑桑。
拥抱很紧,气息吐露在岑桑脖颈,有几分痒,痒得让人心尖发烫又发疼。
傅戌时的脑袋搁在岑桑肩颈,声线有几分哑,他张了张口似乎有好多话要说,但顿了两秒后,只是喊她,“公主。”
岑桑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