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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32章 (4 / 5)

,拒绝有那么一种可能,有人真心想爱她。

岑桑侧头去看窗外的景,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今天酒会上有哪些…唔。”

她的若无其事没装下去,傅戌时掰过岑桑脑袋亲了过来。

第三个吻,这次是傅戌时主导。

他的气息灼热滚烫,几近强势逼人,似乎要将岑桑整个人吞吃入骨,好仔细看看,岑桑脑里和心里,都有哪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在作祟。

他探舌扫进岑桑口腔,卷着她的小舌来回纠缠,气势汹汹地要让岑桑整个人沾上他的味道。

吻还不够热烈。

傅戌时扣着岑桑脑袋,把她直接摁在了汽车后座上。

他压在她身上,双手被他拉住扣在头顶。鼻梁上的眼镜被傅戌时伸手丢掉,眼前一切都是迷蒙,唯有傅戌时深幽漆黑的眼格外清晰。

如果不是傅戌时只单单吻她,手老老实实地扣着她的脑袋和手腕,岑桑会怀疑傅戌时是不是白日发情。

傅戌时咬了下岑桑唇瓣,带着些许惩罚力度的,听岑桑吃痛地“唔”了一声,才终于愿意松开岑桑,把她从后座上拉起来。

“搞什么?”

岑桑脸颊有些许潮红,瞪傅戌时的眼也没往日凌厉,她抹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那里麻麻涩涩。她问,“你大白天发情?”

“你说我搞什么?”

傅戌时低头替岑桑找她被丢掉的眼镜,从来遇岑桑硬他便软的人,此刻语气比岑桑还强硬上几分。

“我哪里知道你搞什么,还咬我,你属狗啊?”

“你不是知道我属狗?”

傅戌时哼笑一声,从左腿边上找到了岑桑的眼镜。

岑桑探身过去,傅戌时却没归还她的眼镜,攥着眼镜腿的手背到身后,另一只手借岑桑靠过来的势,将岑桑脑袋扣到自己胸膛上。

他的心跳有力,一下一下地从耳骨传到心底。

兴许是此刻傅戌时太不对劲,他把平日在外面才会呈现的凛然气势挪到岑桑身上来,岑桑气势莫名软一点下来。

她轻声道,“我的眼镜,还我。”

“等会还你。”

傅戌时的声线也软下来,他又低头亲了亲岑桑,这回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带着温柔和怜惜。

他叹出一口气,低声骂岑桑,“笨蛋公主。”

“笨蛋小狗。”岑桑也骂他,声线软软的。

傅戌时垂眼看她,刚说“算了吧”要把他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