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chapter27 (5 / 6)
满嘴跑火车,痛心疾首、嫉恶如仇地开口,“我一定好好说说他。”
岑桑:“……”
傅戌时把扫把往墙角一靠,坐到床榻上和岑桑说话,也不知道他哪里来这么多话。
“公主你脚伤还没好全,睡客房可以随时差遣我。而且,睡一个屋只用开一个空调,多省电啊,粒粒皆辛苦!”傅戌时认真严肃、掷地有声。
“……”
岑桑的母语是无语。
见岑桑不说话,傅戌时敛下逗乐笑谑神色,垂眼问她,“脚伤真好得差不多了?”
“嗯。”
“我看一下。”傅戌时这么说。
都坐床榻上检查伤口不方便,傅戌时索性跪坐在并不干净的地板上,他墨黑西装裤染上灰尘,傅戌时一点不在意,垂眼认真扣着岑桑脚踝。
她想起神话传说里,执长剑守护在公主身旁的古罗马骑士,神色肃穆凛然。
岑桑抿了抿唇,把自己脚缩回来,“是差不多了吧?”
明明还没愈合,有些扎得略深的伤口甚至连血痂也没结上。
傅戌时拧眉,抬眸看向岑桑,眸色和语气均沉沉缓缓。他问:“和我共处一室有这么别扭吗?”
“啊…”岑桑茫然了一瞬,“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想?”
傅戌时没答话,只是抬眸看着岑桑,目光深邃如炬。
岑桑被傅戌时灼热滚烫的眼神蛊到,她乖乖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不能太麻烦你,而且你总睡地上感觉对腰不好。我没有不想和你共处一室。”
傅戌时挑了挑眉,炽热目光拉出隐隐戏谑笑意,他“哦”了声,缓声开口道:“那是愿意和我共处一室的意思?”
“嗯。”岑桑顺着傅戌时的话点点头。
傅戌时眉眼噙着笑意,唇角勾起戏谑弧度,他左手撑在地板,呈现一种伏击的狩猎姿势。
“这样啊——”他拖长长的尾音,唇角上扬。
岑桑意识过来话语的暧昧之处,她瞪了眼傅戌时,“又在演我是吧?”
这个人,装可怜骗人的真是日渐长进了。
傅戌时还装不懂,“什么演你,公主你在说些什么?”
岑桑不理他。
傅戌时顾自挑了挑眉,他从地上起来,膝盖骨拄在床榻上,也就是岑桑腿边上。
他以一种侵略性姿势靠近,手臂撑在岑桑身侧,他垂眼和她说话,语气放得很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