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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宝芳姐姐 (4 / 6)

的窘迫似乎束手无策,他甚至都不再挣扎,任凭我们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后来我抓着餐桌腿终于站了起来,赶紧一把扯过沾满泡沫的餐桌布裹住身体。

他用手臂支撑着身体,半坐起来。我赶紧跟他解释,说我怎么怕吵醒他,所以用身体挡着洗衣机,洗衣液的泡沫冒出来,粘到我的衣服上……说了半天,我发现他根本就没在听,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确切说,是盯着我的胸口。接下来,他的手径直伸过来,我脸热心慌,不知道该怎么迎接他突如其来的举动。

可他只是轻轻地抚了一下被我随意挂在胸口上、那块在漓江水畔捡来的玉牌,又正反面翻着看了一下,就将手收了回去。然后用一种特别温柔的语气说:“这块玉与你很相配,我很喜欢上面的字。”我有些失落,难道我的身体还不如一块玉牌?随即又满心欢喜,我既紧张又兴奋地希望他再说点什么。可他站起来,什么都没再说,离开了。

“侬情”“me意”合二为一

第二天我的房门打开了,解决了烦恼,应该如释重负才对,可我的内心却充满了失落感。我知道,我已经眷恋上那间散发着他独特味道的卧室,想起我在梦中枕着他的手臂,有种天荒地老的感觉,将幸福紧紧地握在手心,飞也飞不掉。可现在两扇铁门,将我们那一晚所有的暧昧和曾经的身体纠缠,全部阻隔开,我遗憾时间为什么不在那一晚定格?就让我们永远停在那里。

我的惆怅像阳台上的天竹葵,茂密地生长。可他好像平地蒸发了,一个多月,他的房门日日紧闭,我每次出门或者回来,都在门口故意多停留一阵,盼望着他能忽然出现,就像他从漓江支流的水里突然一跃,出现在我面前。可他没有。

我变得深居简出,推掉所有同事或者朋友的邀约,除了上班,便守着屋子做宅女,甚至在阳光灿烂的天气也躲在阴暗的屋里,搬把椅子拿本书坐在门口,时时留意门外的声响,但我期盼的开门声一次也没响起过。就在我觉得连咀嚼的饭菜都是失望的味道时,他的房门终于响了。

我兴奋地从门口的椅子上站起来,差点被椅子绊倒,飞快地打开房门,看见他风尘仆仆地背一个棕色旅行包,正在开门。我大声地问他是不是被外星人挟持了,怎么失踪这么久?再过一天不见人,我就去警察局申报失踪人口了。

说完我才发觉我又不是他的女朋友,这么欢呼雀跃算什么呢?这时我才觉得有点尴尬。可他的表情分明一副很受用的样子,似乎我的担心天经地义,而且居然还认真地向我“汇报”:“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