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奸 (3 / 4)
中学。只要没有外遇,阿涛算得上是个好好丈夫,对老婆体贴温存,对儿女关心爱护。
他在公司里升为部门经理,收入增加了,他每月工资、奖金发下来就交给老婆,有需要再跟老婆要。他下了班就回家,最多晚上到楼下打点小牌,算是没有什么坏毛病的男人。在外人眼里、在父母家人的感觉里,他们过得很幸福美满。
只有娟娟知道,这些年她就像个救火队员,一出现险情就左冲右突,用爱情、用泪水、用智慧,把迷途的丈夫一次次地拉回来,赢得家庭的完整和儿女的幸福。可是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她又发现了新一轮险情,这一次,她感觉有些无能为力了。每次阿涛有了外遇,娟娟很快就能察觉,他会关机、不接电话、经常“出差”。去年5月阿涛又有了这些症状,娟娟冷眼旁观,很快查到了那女孩的电话号码。
娟娟打过去,说明了自己的身份。那个女孩叫阿涛,比阿涛小十多岁,她说:“他对我说老婆在老家,感情不好正在闹离婚。你放心,他以后找不到我了。”
此后阿涛果然老老实实回家了一段时间,娟娟也不把事情挑明,只要老公下了班就回家、好好过日子,她什么也不计较。可是没多久,老公又不回家了。娟娟一直暗中查看着他们两个人的交往,断交一段时间之后,去年6月份阿涛又去找阿涛,他们又在一起了。中间他们闹翻了一次,那段时间阿涛又好好回家、好好哄老婆。
可到去年11月,他又忍不住去找她。然后,娟娟在阿涛的衣服兜里看到了一些单据,知道他们租房了、开煤气了、买水了。他们同居了。阿涛每周有一两个晚上不回家住,说是住在单位里。娟娟明知道是谎言,却不忍拆穿。她想,老公肯说谎说明他还是要这个家的,一旦真的拆穿,这个家可能就没了。
(娟娟自述:春节前,女儿和儿子都想我们回老家,我也很想回去,可阿涛说他要加班,不回。我决定也不回,在深圳陪老公。大年三十那天,我做好了酒菜在家等他,可他一直没回来。我一个人喝了一瓶酒,想着远在家乡的父母、儿女,他们还以为我过得多幸福呢。妈妈来了电话,我说阿涛在隔壁打牌,说的时候大滴大滴的泪往下流。
直到下午5点多,阿涛才回家,看我喝成那个样子,他好像也心疼。他烧了水给我冲了凉,初一陪了我一天,初二吃了中饭他又要走。我说:“你别这样,你害了人家啊。人家已经不理你了,你又去找她。你以前也玩过了,怎么就不知道怕呢?”阿涛就装傻,最后还是走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