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妹妹 (2 / 3)
的男人。我们进行了一场男人间的谈话,他说他很欣赏我,但否定我给娟子带来幸福的能力。他武断地带走了娟子,斩断了我们的爱情。我很痛苦,但没有挽留,她父亲说的对,我一个待业的复员兵怎么给娟子幸福?
过了一段时间,我被安排到乡里的一家工厂做了办公室秘书。第二年,我认识了现在的妻子,四个月就结婚了。妻子很能干,手很巧,自己开了一家缝纫店。我们像所有的普通夫妻一样,生儿育女,日子在平淡中过得倒也有滋有味。这期间,我也听到过娟子的消息。听同村的小伙伴说,我结婚那天,娟子也来了,只在她奶奶家里坐了一会儿,两眼红红地走了。
十年过去了……
转眼十年过去了,如果不是娟子全家搬迁,也许我们只能留在各自的记忆里了。娟子的爸爸把娟子的爷爷奶奶都接回南方居住,娟子也跟着来了,还有她的丈夫。那时,我已是那个工厂的一把手,在乡里也是小有名气的人物。娟子全家搬走的前一天,我们俩在村头的大桥上聊了一会儿。三十出头的娟子更增添了一些成熟女人的韵味,她一直美丽得与众不同。娟子说,她始终忘不了我们小时候一起上学放学的情景,我像个大哥哥一样保护她。她说,从同学们暗地里叫她“我的小媳妇”时,他就喜欢我了,并想着长大后一定要做我的新娘子。我结婚那年,她刚刚毕业,她本来还想着做最后的努力呢,没想到,我结婚那么快,那天,她一直躲在奶奶家里哭。桥头上,月光明晃晃地照着,娟子的眼里含着怨恨,还有一些我说不清楚的情愫。娟子全家搬迁后过了三年,乡里领导派我在内的几个乡镇企业家到南方一些企业学习经验,正是娟子所在的城市。到那个城市的第一天,我就联系了娟子,娟子的丈夫已出国一年了。也许身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心情突然地放松,加上南方城市里特有的花红柳绿的气氛膨胀了那些隐藏在内心的感情,面对仍对我一往情深的娟子,我们突破了最后的底线。娟子带给我的是完全不同于我妻子的那种激情,又加上很深的感情基础,人到中年的我们像热恋中的少男少女,尽情挥霍着那几天难得相见的日子。我对妻子的歉疚回到家里,面对妻子,我也有过深深的内疚。我知道这是一种多么危险的感情,因为我没有想过放弃我的家庭。直到现在我都明白,我和娟子是不适合婚姻的。但娟子的一个电话,一个短信,又让我的内疚抛在了脑后。一心专注于相夫教子的妻子并没有发现我的异常。
我和娟子一直联系着,有几次,耐不住思念的娟子千里迢迢地飞来,在我们县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