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弟弟吸乾血拋棄的哥哥 (1 / 2)
“哥,爸媽都走了,我們今後要怎麼辦啊?”
寂靜的靈堂裡,男孩落寞地低著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火盆裡的木炭。發現當哥哥的沒說話,他紅腫的眼皮動了動,猶豫地抬眸望向對方,眼神閃爍不定。
被他試探的凌天只想冷笑。也只有原主眼瞎,看不出他的好弟弟心眼已經多成篩子了。也或許不是看不出,只是他的眼睛被親情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濾鏡,選擇視而不見罷了。
男孩似乎被凌天目光中的冷意刺到了,不自覺地抖了抖,“哥,你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爸媽都不在了,我只有你了,我好怕……”
如果是那當哥哥的原主在,此刻一定會將他攬進懷裡,溫言安慰。可是現在換了三千小世界的鎮守者凌天,他對這個扒著哥哥吸血十年,等到哥哥身患絕症又將他一腳踢開的“好弟弟”深惡痛絕。
他此行是來懲治弟弟紀文傑,平息哥哥死後怨氣的。那個一心為弟弟籌謀,替他撐起一片天的好哥哥已經魂飛魄散了。
安慰?不存在的!
凌天沒理他,他在忙著接收原主記憶。原主名叫紀文博,凌天為了圖方便,乾脆篡改了所有人記憶。他現在叫紀凌天,十五歲,初三在讀。
“好弟弟”紀文傑十二歲,小學六年級。
三天前這對兄弟的父母進山收山貨,不小心翻落懸崖,車毀人亡。兩口子是幹個體的,沒有買保險的意識,翻車也是他們自己疲勞駕駛,與旁人無關,賠償是肯定不會有了。
至於他們家的資產,兩口子十多年前買了房,兩室一廳的老房子,房貸還沒還完。今年開年又換了新車,除了進山貨的貨款,家裡就只留了未來幾個月的生活費。
根據紀文博的記憶,上輩子鄰居駱叔叔做主,替他們轉手賣了房子,還了車貸和父母欠下的貨款,加上墓地安葬等費用,最後只剩下一萬左右。
其實除了這一萬塊,原主父母的葬禮是有結餘的。因為周遭的鄰居和熟人看在兩個孩子可憐的份上,或多或少都來表示過。不過紀父在社會上認識了些狐朋狗友,其中一個叫徐宇的牽頭辦的葬禮,事後那些錢都被他們拿去瓜分了。
凌天倒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紀父紀母都沒有親人了,靠他們兩個孩子,這場葬禮根本就辦不起來。人家跟你無親無故,沒點好處,憑什麼忙前忙後地幫忙打理?
此刻徐宇就帶著人在旁邊打牌,還有一桌是大浦村村民,等著葬禮結束要貨款的。也全靠徐宇壓著,這些村民才沒有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