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番外九:黑色正月 (4 / 5)

,发往西伯利亚服二十年苦役。又将他们各自老爹罢职·撵回家吃自己。

一石激起千层浪。

官保的老婆和阿苏的老娘在顺嫔和慎妃跟前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官儿也丢了,板子也打了,能不能不去西伯利亚服苦役?

二十年,那两人身娇肉贵的,还能回来吗?

她们的担心并非空穴来风。

西伯利亚可不像关内,家里还能动用关系。西伯利亚那儿说了算的是太上皇的九儿子、十儿子,人家根本没把他们这样的人家看在眼里。再就是这两人向来与唐果关系好,去年升职为敦亲王的老十更是对唐果感激有加,年年淘换好东西送她。

官保和阿苏这个罪过落到人家地面儿上,还能有好?

慎妃和顺嫔没法子。

后宫嫔妃不得干政。况且娘家亲戚干出这种事,她俩都跟着丢脸,请罪还来不及,哪儿敢顶风求情。

“娘娘啊!奴婢就这么个儿子,若是他有个什么,可叫奴婢怎么活呀?”

慎妃皱眉;“慎言!大哥、二哥还好好的呢!”

庶出的怎能和亲生的比?慎妃的母亲喜塔腊氏擦擦眼泪;“娘娘,要说罪过,喝酒、听戏,这都有。可那两个小子真没放烟花!您请想,那两人再傻也知道一放烟花肯定让旁人察觉,怎能上赶子干那糊涂事?定是有人陷害!”

慎妃皱眉;“谁陷害?我听说他们在兆佳家后花园的什么花厅里喝酒,那地方离街近。那条街又僻静,保不住就是他俩酒壮苁人胆。便算烟花不是他们放的,喝酒听戏也是大罪了!这罪名可大可小,我记得小时候,孝懿皇后孝期里有人唱戏,还定过死罪呢!你们且别闹了!”

喜塔腊氏一口气憋在胸口;“娘娘说的是。只是奴婢··…··”

看看左右俱是心腹,她继续道;“奴婢们左思右想,这事儿背后,怕是冲着五阿哥去的吧?咱们家可没什么仇人。娘娘在宫里从来都是与人为善的。或许,是李家的娘娘得罪人了?”

不得不说,这老太婆真是个挑事儿高手。几句话,便把焦点转移到女儿和外孙身上。

你看,都是你们母子给你兄弟招灾了!

可还挑不出人家的礼来!

慎妃;“·····

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哭丧守灵的众人更加敬业了。

顺嫔李佳氏也被妹妹哭得心烦。加上胤迁怒,她这两日火大去了。

顺嫔今年二十六,胤登基次年进的宫,宠爱不衰,生了一儿一女,要不是妃位上人满了,她早升了。何曾受过这委屈?

一股邪火无处发泄,跪在唐果灵前,一边流泪号丧一边在心里大骂,个死老太婆!要不是因为你,我妹妹至于要守活寡吗?

欺负棺材里那位毫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