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三三零:终了 (3 / 4)

双。

蒂蜜罗娜微微有些不安,婉声道,“单于,你这是怎么了?”

冒顿微微一笑。收回目光,“阿蒂,你实是个聪明的女子。只是,你可又知道,有时候。女子太聪明了。实在不是一件好事。”

蒂蜜罗娜强笑道,“单于这是什么意思?阿蒂听不明白。”

“没什么,”冒顿淡淡一笑。“你刚刚回来,只怕还有些累,先回去歇着吧!”

匈奴议和的大使到了代地离宫,刘盈拆阅了奉上的国书,面上扬起愉悦放松的笑意。

“陛下?”侍中严助担心问道。

“那冒顿递过来国书,”刘盈唇角微翘,“说是要与咱们,议和了!”

战争到了这个地步,朝臣都心中有数。但终于听到这个消息,终究是喜形于色,恭声贺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声气振奋。

大汉自建立以来,便处在强敌匈奴的阴影以下。为求得边境和平。一直忍气吞声,送出一个又一个的和亲公主。如今终于攻守势逆,不可一世的冒顿单于终于在大汉面前低下了他骄傲的头颅。

舞阳侯樊伉亢奋非常,抬起头来,“如今咱们气势正旺。冒顿老儿后背遭袭,不必不理会他,一路打下去,一直打到匈奴王庭,活捉冒顿老儿和他的那群阏氏!”

刘盈唇角扬着淡淡的笑意,问道,“辟疆,你怎么看?”

刚从草原返回的张偕抬起黧黑的面容,拱手道,“陛下,臣觉得不可。”

“哦?”

“匈奴草原不少部落遭袭,消息待到传出,如今出战的这些匈奴人自然无心恋战,大汉可轻易取得胜利。但若咱们穷追不舍,匈奴为了保卫自己的草原,势必齐心作战,匈奴骑军在草原上的战力非同小可,咱们难免损失惨重。”

刘盈点了点头。

“再说了,”张偕觑了刘盈一眼,“大汉国力虽有所积蓄,支撑这场大战到如今还算轻松,但毕竟时日尚短,若再担负更大的大战便有些支撑不住了!”

刘盈沉默片刻,叹道,“朕知晓了!”

离宫宫墙高耸,御史大夫曹窟举着笏板来到宫墙下,问守在宫墙下的宦者,“陛下在上头么?”

“曹大夫,”管升匆匆迎过来,笑盈盈道,“你是来寻大家的么?大家一个人在宫墙上已经站了很久了。”

从宫墙台阶上拾级而上,见刘盈朝着匈奴的方向负手而立,宫墙头的风将他的玄色衣裳吹的直往后飞。

“阿窟,”刘盈开口道,“朕还记得朕初登基的时候冒顿来的国书,那时候气愤难郁,下了死心日后一定要打败匈奴出气。”淡淡一笑,“少年的时候,朕是真的以为有生之年能够彻底打败匈奴的。”

“陛下,”曹窟劝道,“您已经做的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