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燕归来 (4 / 4)

果真是不讲理,绝不是季三公子一贯的做派,他何时也变成这样了?

可是你听听她说的什么,师兄师妹,从小一起长大,亲如一家……

谁要听她说这些。

季寒初苦笑,真想打开门问问她:你平日不是最喜欢说喜欢我吗,那股子直爽劲去哪儿了,怎么现在要你说,口口声声讲的全是小哑巴如何如何好?

他把门关着,逼自己不去想这些,可心头的气堵得越来越盛,越来越闷。

说话啊。

继续敲门啊。

怎么就走了呢。

她那么真切的感情,怎么连他生气了都感觉不出来,怎么连来哄哄他都不乐意?

这感觉很不好,很糟糕,却又那么似曾相识。

红妆。

红、妆。

这种感受,久违了。

这种看着自己沉沦进沼泽也无能为力,这种被道德拉扯着撕裂着,这种仿佛站在荒原里与自我挣扎、讲和、妥协的感受。

他曾经有过的。

久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