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滥情42 (2 / 6)
还有这个。”
只见她掌心中静静躺着一对祖母绿宝石耳坠,其中一只已经碎成两半:“还给你。”
“这个是我送给你的,没有收回来的道理。”顾闻舟抗拒道。
“它本来就不属于我,只在我耳朵上呆了一晚上而已。”温穗岁拽过来他的手,把他的手指强硬的一根根掰开,耳坠放到手心:“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说完这些,她就准备转身离开,顾闻舟呼吸微促,不甘心地上前抓住她的胳膊:“碎碎,我们之间真的没可能了吗?”
“我们两个就像这个碎裂的耳坠一样……”温穗岁扭头指了指那颗碎裂的耳坠,一字一句:“永远不可能复原。”
她毫不留情地甩开他的手,挽住沈承晔的胳膊离开,冷漠的背影一如当初在雨幕中一样。
顾闻舟头脑一阵猛烈的晕眩,周围的声音越来越远,还没刚迈出一步,便无力栽到了地上。
“砰!”
温穗岁步伐一顿,回头看向晕过去的顾闻舟,厌恶拧眉:“他又演的哪一出?”
“应该是真的晕过去了。”沈承晔道。
……
半小时后,温穗岁和沈承晔一同出现在医院,检查的医生拿着病历单从屋里走出来:“谁是5号床病人的家属?”
沈承晔站起来道:“他是我堂弟。”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劳累过度,加上精神压力大才会晕过去的,估计晚上就醒过来了,给他开的药记得按时吃。”医生扣上笔帽,抬步离开。
温穗岁挎着包双手抱臂,不耐地撇了撇嘴:“你管他干什么?晕过去就晕过去,他活该。难道我们就要一直在这呆到晚上?”
一个小孩拿着烤玉米从她面前路过,香味飘到温穗岁鼻腔,她却感觉胃里一阵翻山倒海,捂着嘴慌不择路地跑进厕所。
“呕——”
又是抱着洗漱池吐了半晌,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沈承晔眉心微蹙,跟在她身后替她拍背,等她差不多后掏出纸递给她。
联想到她这段时间的反常,他道:“碎碎,你该不会……”
“不会!”温穗岁不假思索地否认。
“就那么肯定?我们之间一直没有措施,就算有了也不奇怪。”沈承晔垂下眼帘,宽阔的大掌抚摸着她的小腹,仿佛那里真的孕育着一个生命似的:“要是他足够大的话,应该两个半月了,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