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滥情34 (3 / 6)
,请问您一直都生活在帝都吗?以前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经历?或者……您认识沈宏扬吗?”
“你说的那些我都不知道,我从小就生活在帝都,没有什么特殊经历,不过沈宏扬我知道,我丈夫曾经和他谈过生意。”顾母道。
“那……可能是我认错人了吧,抱歉。”沈承晔道。
顾母摇了摇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觉得你问出这些问题时一定很着急,见到你也莫名有一种亲切感……我和你母亲长得很像吗?”
“顾老先生应该等得着急了,我们先进去吧。”沈承晔道。
两人回到客厅,顾老爷子坐在首位,顾母挨着他,而温穗岁和顾闻舟则坐在对面。
他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是顾老爷子旁边,要么是温穗岁旁边。
他毫不犹豫地拉开温穗岁旁边的椅子,道:“这两天不知道为什么感冒了,我怕再传染给您,还是先坐在这吧。”
火锅冒着喷腾的蒸汽,四周摆满丰盛的佳肴,顾母看到国王饼,怀念道:“闻舟他爸以前最喜欢吃国王饼了,这是闻舟带的吧?”
提起顾父,氛围变得有些沉默。
“行了,这不人都到齐了吗!”顾老爷子举起高脚杯,红酒摇曳:“今年我腿不方便,就坐着说了。大家一年都辛苦了,首先是小婉,为这个家付出很多,你心脏不好,以后有些事就让保姆来,少做这些。”
小婉是顾母的闺名,她拿起红酒抿了口,自我打趣:“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闲着也是闲着,多做点事
还能预防老年痴呆。倒是您,才应该少喝点酒。”
“阖家团圆的日子,说这些干什么!”顾老爷子摆手装作听不见,“就这几杯。”
“碎碎。”温穗岁忙拿起高脚杯,他接着道:“都说了不用一直来医院,等过完年你就去忙自己的,偶尔来看看就行!懂了吗?还有你和臭小子的婚期,就定到八月十八怎么样?”
此言一出,几人皆是怔愣。
顾闻舟从内袋里掏出打火机和香烟盒,抽出一根香烟咬在嘴里,然后漫不经心地点燃。
温穗岁看向他,暗示道:“闻舟,你觉得呢?”
面前的酒杯在灯光的反射下泛着刺眼的白光,沈承晔慢条斯理地拿起浅抿了口。顾闻舟将打火机往桌子上一扔,吐出一口云雾,夹着烟倚着靠背:“听你的呗。”
“我找人看过了,人家说今年就那个时间最好。婚礼我从年前就开始准备了,所以不算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