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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滥情24 (5 / 8)

哥一会就回来了。”他道。

“那不是好事吗?”

“什么好事!他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纪高兴摇头,吞了口唾液,自言自语地在原地踱步:“完了,这次,好像……真的出大事了……”

顾闻舟没在这里再多呆一个小时,收拾行李时,他瞥见玻璃反光映出星芒十字架耳骨夹,和耳垂上的圆环耳钉,面色变得十分难看。

今早他并没有想太多,只是下意识觉得应该戴着这个耳饰去见她。

“我特意托人给你定制的,五周年快乐!”

他原本只喜欢在耳骨上戴耳钉,分明没有记忆,可他现在竟然也习惯在耳垂上戴,是因为温穗岁的影响?

这样更像那个男人?

他毫不犹豫地摘下来扔到垃圾桶里。

回到帝都,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衣柜里的衣服全部装入铁桶,他点燃一根烟咬在嘴里,单手插兜,转身向后扔打火机。

只听见一声细微的轻响,打火机精准无误扔进铁桶。

火苗点燃毛衣,铁桶很快燃烧起熊熊烈火,冲天的火光将他背影衬得放荡不羁。

顾闻

舟站在浴室里裹着浴巾,镜子里的男人目光寒气逼人,拿着电推从前往后将头发一点点剃,一簇簇头发掉在脚边,板寸带着硬朗野痞。

第二天,所有人在看见顾闻舟的那一刻都瞠目结舌。

他一改从前的作风戴上了针织帽和墨镜,穿着无袖t恤配西装裤,耳垂上却没有戴自己喜欢的耳钉。

他走到更衣室自己的柜子前,摘下针织帽和墨镜,硬朗的板寸狂野不羁,荷尔蒙爆棚。

“顾哥,你烧疯了?”纪高兴等人牛仔裤里还穿着秋裤,脚下踩着高帮的运动鞋,厚厚的羽绒服跟他对比起来,简直像两个季节,他看着他面上的伤痕和唇角的淤青,不可置信:“你脸又怎么了?伤成这样,你不会在沪市跟沈承晔打起来了吧?!”

“打架?还是跟沈承晔?”喻承载眼里闪烁吃瓜的光,“我错过了什么,快说说,谁赢谁输?”

就连一向喜欢和稀泥的何温书都忍不住竖起耳朵。

纪高兴伸手想探探顾闻舟额头的温度,却被无情挥开:“从今天起,纪高兴的训练次数增加一千圈。”

顾闻舟套上赛车服拿起桌上的头盔去训练场练车。

“一千圈?!”纪高兴掰着手指头数数,面色瞬间耷拉下来,哀声怨道:“不要吧顾哥!我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