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十五章 大善事 (3 / 4)

不能算是凶物。

“来,喝口茶。”

马褂男将茶壶一丢。

斗笠男下意识接过。

二人相差不足半丈。

马褂男身子一个起,上手花,白光迅速抹了两下,接住茶壶,退了回去。

一刀从腋下抹出,顺喉咙转到另一层腋下。

另一刀从肚皮戳入,在胃部一捅即收。

“这两把,北方叫单锋剑,南方叫八斩刀,”马褂男手持两口大一号的匕首,掌心一绕,下手花,收入袖中,又恢复人畜无害的模样。

“把底子全部透出来,在战场卖命可以,在武行不适用。”

“鹤拳不学狗宗身,纵鹤劲是有破绽的,接我的茶壶,肩根坏了架子。”

“为…什么。”

斗笠男一手捂喉,一手捂胃,战场的经验让他知道,这时动气动怒,只会死的更快。

剧痛冲的他头晕,

但是他不明白,

刚刚并肩作战,

转手就卖命,

他没见过这个。

“武行的饭,好吃也好吃,难吃也难吃,但你吃多了,我就肯定少了。”

“两军对垒,卒当先,我不吃你,怎么争头游,你太嫩了。”

“混武行,得留一手。”

马褂男呵呵一笑,背着双手,笑如米勒,消失在人群中。

面狠不如面善,刀狠不如心狠。

老卒子是最惜命的,

斗笠男踉踉跄跄的往巷子口走,抄道,他记得,庙市里有卖止血药的。

血水从指缝中渗出,淅淅沥沥,像溪的流水声。

……

斗笠男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两只手在打摆子。

练拳是要花大功夫的,但坏人底子,也就一刹那的事儿。

就算自己还活着,也已经废了。

更可况,生机在一点一滴在消失。

“你醒了,唉,我请了药郎中,可惜人家救不了,我求人老半天,才开了个方子,还不许是他开的。”

医人医死人,是大夫最大的忌讳,这一点上,古今从无例外。

斗笠男一点点转过了头,见王汤圆正在煮药,药材味不错,很纯。

死之前能碰上个好人,至少能入土为安了。

大明兵制,正兵四十岁退伍,由字辈顶替。

当时他的上官问他,是凭功劳升一级还是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