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周·周五·夜 (4 / 7)
关系近吗,因为怕两人交流过甚看出端倪、坏了他的计划吗!
“看着纯真脆弱,但其实非常会操控人心,不知不觉就会顺着他的想法走了。”
沈寅川的话语忽然响起在他耳边。
他颓丧地跌进沙发里,白晟也走过来坐在他旁边,拉着他的手说:“你手好凉啊。”
牺如 bxwx.co 牺如。凌辰南不说话,却坚定地将手指一根根抽走,别过头不看他。
白晟抱着手臂,扬着下巴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似乎像是嫌弃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看你这么大受打击的样子,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趁现在问出来,我都会如实回答的。”
凌辰南摇了摇头。
白晟不耐烦地说:“快点,真的不想知道吗?以后可不见得有我这么好心的时候。”
沉默了一阵子后,凌辰南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低声说:“好吧,那就从最开始说起。”
汜减ΖСшⅹ●〇rg汜。凌辰南:“你接近我就是为了要解决沈寅川,对吧。”
白晟坦然地点了点头:“算是吧,虽然关于我失眠和神经衰弱的部分都是真实的,但最初的确是想要通过你……其实当时调查了不止你一个人,后面的发展也并不是完全按照我所设想的流程来的,不过……整体来说还算是有惊无险。”
凌辰南被他云淡风轻的说辞气得不轻,简直不知从何问起:“所以说就算不是我也会是别人,是这个意思吗?”
白晟说:“理论上是这样,最开始本来想要选择的是同理心比较旺盛的女性医师的,不过你别误会,我可不是抱着要和心理医生谈恋爱的心态来的,要说就怪医生太温柔,把我都引诱进去了。”
凌辰南推开他靠过来的肩膀,按着太阳穴头痛地问:“所以你最开始那几周是什么意思呢?假装自己是施暴者而不是普通的受害者,只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吗?那么之后……你又为什么故意让我看到你调查我的证据呢,”他脑中全是问题:“还有奶糖,他出现又是为了什么呢?”
白晟被推开也不恼,靠在沙发垫上翘起腿,轻笑了一声说:“谁让你防备心那么重,我每次只要稍稍前进一点你就会飞快地退回到线后面了,一点越界的事情也不肯做,所以我当时就想,如果只是这样不痛不痒地和你相处,以一周一次的频率,要什么时候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