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十一周·周四·夜 (2 / 4)

困惑。

汜减zcwx.*org汜。“蜂鸟给他起的名字。”凌辰南解释。

白晟点点头,继续听他说,直到“睡醒之后就变成你啦,接下来的事你就知道了”。

饭桌上沉默了好一会儿,知道他需要时间消化,凌辰南也不催他,自己盛汤喝。

半晌,白晟终于抬起头看着他,说:“第一次知道,他们原来是这样的,在别人眼里看起来。”

凌辰南嘴里叼着一根紫菜,猝不及防地抬头:“嗯?”

白晟斟酌着措辞:“怎么说呢,以前从没有认识的……不,从没有相信的,完完全全知道我是谁的人目睹他们的存在,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自己是怎么样的。”

凌辰南放下碗:“怎么说呢他们也不能算是你自己……”他忽然停住了,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这才是真实的、完整的他。

白晟,蜂鸟,奶糖,过去这二十四小时里所有的他加起来,才是完整的他,他即是隐忍脆弱的,也是恣意妄为的,还是天真无邪的。这是他第一次能够不惧伤害地将自体防御力降低为零,任由所有痛苦挣扎都穿过他透明的灵魂而过,从而以本来的姿态面对世界;这也是第一次在回归自我的时候不再彷徨无助,不再无处寻找答案,而能就着一碗热汤平和地听别人向他叙述经过。

就算那些人格不具备他的意识,他们也是他,保护着他,替他做那个他做不到的自己。

“医……凌……”白晟还是选不出一个顺口的称谓,干脆说:“你,你在,真是太好了。”

他说话的样子,诚恳,纯真,又欢喜。

才不好呢,凌辰南心想,把你打晕过去不说,还把膝盖都搞得伤痕累累,还报废了一条一看就很贵的裤子。

“真的是太好了呢,谢谢你。”白晟又说。

凌辰南也鬼使神差地点点头,说:“是呢。”

这不是白晟第一次向他道谢。

事实上对方经常说谢谢,而且不是那种敷衍的“谢了”,而是看着你的眼睛,还要在谢谢之后加上一个“你”字或是你的名字,让你由衷感到自己被真心实意地感谢了。

但这一次,这一次又比以往又更加叫人不好意思,几句真情告白搞得凌辰南也尴尬了起来。

我要是有脸皮的话估计现在已经红了,他想,幸好我没有。

白晟很主动地表示一定要自己来刷碗,但他看着就没什么做家务的经验,也不知道把碗筷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