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周•周末 (2 / 5)
下,他希望你下周跟他见一面聊一下,我带你过去好吗?
过了一小会儿,白晟回复:好。
凌辰南手一抖差点就要发个“乖”过去,忍住了,说:好的,好时候联系。
凌辰南还是有点唏嘘——已经治疗了两个半月,双方都产生了一定程度的情感投射和反射,下一步本来应该是要试图打破对方这种跟踪和反跟踪、不信任和不被信任的心理怪圈和病态逻辑,从而帮助他建立起崭新而健康的社交关系的,没有想到竟然是多重人格的病症,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治疗轨迹。
手机又响了一声,白晟发来消息:那个医生……你忙不忙?
凌辰南回:不忙,怎么了?
白晟:我想拜托你个事……
凌辰南:你说。
白晟:我……回不了家了,没带钥匙,被关在外面了。
凌辰南:……
凌辰南:怎么回事?
不到半个小时后,凌辰南驱车到达白晟家楼下。
他心里说实话对这个地方还是有些微妙的不舒服,毕竟上次离开这的情境实在不算美好,他虽然胆子大,接受度高,但毕竟还是被挠出了血。然而刚和白晟通了电话——对方语气软软,又稍微有点结巴,和往日别无二致。想到他没钱又不敢跟别人说话的可怜样,凌辰南反应过来前已经坐进了驾驶座。
下了车,坐在公寓底楼小板凳上的白晟远远看见他,一下就蹦起来了。
“医生医生!”白晟叫他,一边快速走过来,凌辰南想起老家原来迎在门口摇尾巴的小白狗。
凌辰南冲他笑笑:“不是说要叫名字的吗?”
白晟“唔”了一下,犹豫地说:“凌……凌先生。”
凌辰南哈哈大笑:“吓死我了,你好白先生。”
白晟有点不好意思,说:“又麻烦你了。”
凌辰南打量他,问:“你怎么穿这么少?”
白晟动了动肩膀:“我只是,想下楼买个东西,结果钱包和钥匙都放在另外个外套里……我想,想给开锁公司打电话,但是……”
“你说贴在单元楼道里的那种小广告吗?”凌辰南失笑,吓唬他说:“万一来一群壮汉绑了你卖掉怎么办?”
“医生!”白晟提高音量抗议:“你怎么!”
凌辰南卸下了医生的身份一时间不能适应,把对方当皮糙肉厚的陆柏舟了,摆摆手说:“不会的不会的,最多卖掉你家冰箱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