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五十二章 (4 / 5)
泪擦了。
他们谁都没说话。
井徽之抱着胳膊在一边说:“我总感觉有点不对。”
“哪不对?”张澜问。
井徽之摇了摇头,说:“没有哪不对。”
陈知著这场戏换了好几个造型,从中年到少年跨度还挺大的。
陈知著拍了拍丁湛的肩膀,说:“君上,臣先走了,接下来你加油啊。”
丁湛顺手给他抱住了。
陈知著一僵。
丁湛说:“好。”
丁湛的声音又哑又沉,在陈知著耳边简直像是炸开了一样。
丁湛又一滴眼泪落在了陈知著的肩膀上。
陈知著用余光看见了,觉得自己要是傅三思他绝对舍不得走。
要是萧容毓这么留傅三思,他估计也不会走。
于是拍了拍,说:“没事了,别哭了。”
丁湛眨了眨眼,没说是假睫毛掉眼睛里了。
……
杀青宴是一个礼拜之后的事情了。
陈知著喝酒,敬酒,喝酒,敬酒。
他地位不算特别高,脾气又尚可,有人敢灌他酒,没有人敢灌丁湛。
陈知著喝的都要吐了,啤的,红的,还有白的。
最恨的是掺着来的。
陈知著趴在丁湛肩膀上,小声说了句操,“我要不是个男的,我都怀疑是谁非要把我灌醉了,对我图谋不轨。”
丁湛看他通红通红的眼睛,心想就算你是男的也挺想让人图谋不轨的。
丁湛站起来,把他也捞了起来,“我出去透透气,你去吗?”
陈知著说:“好。”
他转头道:“等我回来,我们接着喝!”
几个演员笑的不行。
陈知著步履虚浮地被丁湛拖出去了。
陈知著从兜里摸出一包烟,自己点了,问丁湛要不要。
丁湛想了想,接过去了一根。
烟光忽明忽暗的。
丁湛的脸也忽明忽暗的。
跟老电影似的。
他俩站的是后门那,几乎没有人。
酒店和一栋建筑物中间有一条窄窄的通道,他俩就站在这个位置。
酒店后门上面装了一盏瓦数不太够的灯,不过因为夏天蚊虫多,还是有蛾子朝上面扑,然后噼里啪啦地掉下来。
陈知著看着觉得很有意思。
“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