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 (2 / 6)
安寻沉默片刻,冷叹一声问道:七床的病例呢?
我这不正打算送过去嘛
下周十六床的手术方案呢?
手术方案
那你还在这里闲谈!
错了!错了老大!
她呀!每次都是这样,认错态度诚恳,回回屡教不改。李敏哼声一笑,煽风点火,正好报复了那木头的不解风情。
安寻从李敏手上接了份文件签字,头也不抬说道:值班时间议论同事,延误工作,三千字检讨。
三千?!苏问不禁抬高了语调。
五千。
三千!三千就三千!
安寻交了文件,白了苏问一眼走了。
苏问恼羞成怒,回头质问李敏:你知道她要下来!怎么不告诉我啊?!嘁,你活该。李敏往旁边挪了一步,离得远了些,想到刚刚苏问说的那句话,又有些隐约的担忧:你说,安安听了你那话,不会伤心吧?
怎么会!我又不是第一次开她玩笑了,人家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个冰坨子好吧!苏问不以为然。
李敏顿感无语,怪不得十几年了都没让安寻感动分毫,嫌弃道:说是块木头,丢水里还真能浮起来
其实,放在以前,安寻的确不屑一顾。
可如今,她不得不承认,姜亦恩的闯入,把她平静的生活搅得一团乱。这两天的朝夕相处,被依赖,被保护,被那丫头搂着脖子撒娇,喂那丫头喝粥,哄那丫头吃药,看那爱笑的小太阳在自己怀里秒变小哭包,她似乎也享受其中。
可是冰坨子那三个字,生生像是把她从一场醉意的中惊醒。
她到底,还是那个孤身薄影。
苏问总说她是个冰坨子,不会服软,不会依赖。怕就是丢进河里里,人就站在旁边,她也不会挣扎。
安寻从来没有否认,可她又哪里不想挣扎。
十几年前,母亲明知前面是湍急的河,还是踩下那脚油门的时候,她的心,就已经死了。如果不是为了身边年幼的妹妹,她大概会选择跟着那个绝望的女人一起沉沦。
可是,她活下来了,妹妹却没能留住。
最后,父亲也毅然决然地抛下了刚刚成年的她,她死里逃生,痛失至亲,承受着常人都无法承受的痛苦,每天都濒临崩溃,可那人作为她唯一可能的依靠,却说出这样的话:
你从小就是个懂事的孩子,我知道你一个人也可以。
因此,她把那句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