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六章.我在等你. (4 / 4)

了起来,现在他知道了,难怪了,原来是他,早知如此,他当初还倔个什么劲?

来可笑,但现在看上去也没什么了。

那时的他正值青春期,处于最叛逆的阶段,认为所有人都得顺着自己,家长东,他偏要往西,老师南,他偏要往北。身上带着一股戾气和火爆脾气,把反骨都刻在脸上,张扬在头发丝里,校规校纪在他眼里根本就是个屁!

在学校,他无心学习,因为感觉没什么意思。

为了追求刺激,以及所谓的自由与平等,喝酒,抽烟,他都试过,打架,逃学,离家出走,他都什么没干过!

那时候,他的校服故意报大了一号,腰上的皮带永远比正常人系松一个扣眼儿,长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拖拖拉拉一直拖到脚面,要的就是那个半掉又不掉的效果。

最夸张的一次,他嚣张地染了一头红发,穿着露肩背心,腰扎一条脏旧不堪破洞牛仔短裤,脚踏脱线穿底凉鞋,鞋上沾满了污泥,带着倔强和傲慢的神情,公然在洁癖严苛的校长面前晃荡了一下午!

他认为那些什么不能穿露肩背心,不能穿拖鞋,额发不能过眉,不能染发烫发之类的乱七八糟的,全踏马都是在侵犯人权自由!

自由是每个人的天性,不能被剥夺和压抑,所以那时兼着父母与老师双重身份的劝他压根没听进去,心里依旧记恨着不经过他同意就把老房子卖了的事,硬撑着没去看一眼,或是从中带走任何一样东西,等到他后悔赶过去之后却见大门紧锁。

日近黄昏,百无聊赖,又不想回家,在街上转了三个圈子,去了网吧打了一通宵的游戏,出来后饿得头晕眼花,没看清楚,就撞上了了一个人,他道了歉,对方却不依不饶,他本来就憋着满肚子的火,正愁没地泄,跟人干了一架。

这一打就出了大事了,身后网吧座位上呼啦啦站起一片,黑压压的,全是对方的人,把他围得死死的,别是他,就是只苍蝇也飞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