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章 (2 / 4)
自己竟然还能够厉害到这种程度。
当然越是如此,也就越衬托出他现在究竟有多废人,雁凉根本没有办法想象现在的自己若是遇到如从前那般的状况,他究竟该要如何是好,或许从最初他就根本没有办法撑着从床上站起来。
问了半日的功夫,雁凉没能够问出自己最初说是不论如何也要杀掉的那个仇人究竟是谁,却反倒得到个自己仇人遍天下的结论。他越想越是觉得前路惨淡,自己几乎没有踏出宗门的勇气,于是在送走段流之后,他几乎是垂头丧气地抱着温灵远开始陷入了焦虑。
温灵远好笑地看着他的模样,也没有动弹,任由雁凉抱着,只揉了揉他的头发道:“刚才段流堂主说明天来的会是那位何止堂主。”
雁凉闻言不禁僵了片刻:“那位我有点害怕。”
温灵远道:“何止堂主对厌尘宗尽心尽力,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雁凉不得不赞同:“是了,就连段流堂主都说以前的我跟他交流最多。”
能够跟以前的他惺惺相惜并且不惧怕他反倒互相欣赏的,必然也不会是什么简单角色。雁凉如今越是听旁人说起自己以前的事情,便越是觉得自己与过去的差距越大,大到他有时候都忍不住觉得现在的自己是个废物,只会躲在旁人身后什么都不会的废物。
雁凉越往深处想就越是情绪沮丧,他头顶抵着温灵远的肩头,轻轻地蹭着像是小动物对人类表达亲近时的动作,他低着声喃喃道:“夫君。”
温灵远轻轻应了声:“嗯。”
雁凉声音闷闷地传来:“我现在跟以前你认识的我相比是不是很没用?”
温灵远动作顿了顿,问道:“为什么会这样说?”
雁凉道:“因为我现在什么也不会了,就算他们说我内息还在,修为还在,可是我根本不懂该如何使用,我脑子也好像不太够用了,想不出那么多厉害的手段去治理宗门对付别人,我觉得自己什么也做不好,跟他们说的好像根本就是两个人。”
温灵远明白了雁凉的意思,但他却在听完雁凉的说法之后禁不住又笑了起来。
雁凉费解道:“为什么笑我?”
温灵远道:“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是他们把你想得太复杂了,也许你原本就是现在这副样子?”
雁凉坐直了身子:“怎么可能?”
温灵远没有就着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他像是有意隐瞒着什么般,摇头改换了种说法又道:“对我来说你没有任何变化,你就是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