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未婚夫 (2 / 4)
意思是我该纵容她让自己和宝宝住在那种地方?万一发生入室抢劫她该怎么办?”
王秘书看了看窗外,叹了口气:“江小姐自己可能有自己的想法,对于她来说,住在那个地方,也许就是最好的。”
“你和我都知道,那个公寓不是她最好的选择。”
王秘书在心里摇头,她是想提醒晏随,凡事应该尊重江璟的意愿,可是她又能怎么提醒,晏随不听任何人的,晏家人的独断,他也继承了大半。
“如果晏总要建议江小姐换一个地方住,提起的时候尽量表达你的担忧,最好避免一些太强硬的词语。江小姐会理解的……”
“她要是固执己见,不理解呢?我们在里斯本投资的那些房产哪一套不比她住的地段和治安好。”
“……晏总自己决定就好。”
晏随的翻译坐在副驾驶,一边和司机交流该去哪,一边注意听着晏随的话,他从在巴西之行起就是晏随的随行翻译。这个年轻贵客难伺候,刚才好像是在问自己的秘书该怎么和伴侣沟通,最终的结果却完全不理想,反而对自己的想法更加自信,也是奇异。
几人去附近最着名的餐厅吃了顿饭,晏随兴致缺缺,带着下属体验一下当地风土人情,他做为上司,对下属刚柔并济也是必要的。
吃完饭他遣走了两人,回到刚才那个地方,江璟已经不在了,可能午休已经结束,她又开始了工作。他走下长长的阶梯,在她坐过的地方坐下,仰头闭上眼睛,完全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但是他的心脏放松不下来,节奏稍快,其实他不敢承认,自己有点害怕去见江璟。她还在恨自己,怀了他们的宝宝也从没联系过他,连索要付药费也没有过,明显是不想跟他有关系了。
江璟抱着一堆资料出来,边走边跟同事交代着什么,眼神偏移的瞬间,瞳孔震动。
她侧头想看清楚是不是看错了,然后晏随低下了头,睁开眼睛,视线被被光亮刺得朦胧恍惚,但是他确定,不远处和他四目相对的人,就是江璟。
她身边跟着一个男人,还是上午那个男人,让他讨厌想揍的那一个。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僵硬得不像话,身体不受控制地站起来,直直站着,紧张到口干舌燥,喉咙干痒。
他就那么看着,不自在地动了动手指,以为江璟会过来质问他为什么要再去打扰她的生活,至少跟他说说什么不满他的话,可是没有。
看到他的那一刻,除了离开他,江璟没有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