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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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会喘,裴琅一下一下教着,“醒醒,喘气。”

她还记得四周通明,目光避不开西洋镜里交叠的人影,处子血从她身体里最隐秘娇弱的部分蜿蜒下去,一路混着透明陌生的花液流到脚踝,圆圆的小脚趾泛着粉红,那是对她而言陌生至极的、自己的身体。

不光是疼……疼是次要。初尝情欲的感觉让她怕得全身发僵,腿也打不开,胳膊也扭着,被裴琅在镜前一点一点摊开四肢,露出淋漓泥泞的交合处,紫黑的性器深深楔在淡粉的肉穴里,昂扬地抽动,在薄薄的小腹下现出狰狞的形状。

她愣愣看着自己腿间滴答流出的水泽,镜中成熟凶悍的男人慢条斯理地顶着她研磨,齿列在她耳廓上咬啮,轻声告诉佳期:“娘娘当年说要嫁给本王,虽然那心意做不得数,本王却总惦记着……我们如此纠缠一辈子,也算是白头到老了,是不是?”

————

……对不起,预警早了,重口味的那个什么,明天才有。

ps.你们还有啥猎奇姿势!快投喂我!不然花样超多的裴老哥要崩人设了!

(裴老哥:……老子怎么就花样超多了你说清楚

酒醉[h][重口预警

七年过去,成宜宫里还是旧时陈设,镜前的人却已变了。

裴琅这样说,佳期便慌乱把泪痕擦干,讨了个饶,“这有什么好喜欢的?王爷,我们去榻上——”

她是昏了头,裴琅最喜欢她讨饶,尤其又喝了酒,一听就来了兴致。

书桌冷硬,佳期被搁在案上,两腿被他分开,下头的花心被进进出出贯穿着,一次次撞在最深处,几乎有种噎到喉口的感觉。她没几下就泄了出来,小猫似的小声哼了一下,“嗯……别……别在这里啊……”

她连大腿根的软肉都颤着,被流出的花液沾湿得一塌糊涂,那阵绵延的高潮过去,越发觉得冷。佳期想要推一推他,或者抱住他温暖的身体求些温度,偏偏手腕被缚在身后硌着,正抵在后腰上,使得下臀抬得更高,将下体全然袒露出来,只能无力喘息着,极小声地求:“这样难受……”

她动来动去地不肯迎合,裴琅索性将她翻过去跪趴着,雪臀高高翘着,露出泥泞红肿的花心。粗长火热的性器尚未插进去,只在洞口稍微一磨,她已经蹬了蹬,带了缠绵欲热的哭腔,“我不要这样……去榻上,我不要镜子……”

裴琅长出了一口气,她被按下腰去,随即膝盖索性也被裴琅拿腰带缚住了。一根手指拨开肉唇慢慢捅进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