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3 / 4)
,满腹委屈:“对不起,我立誓,我这次真的没骗你,你让我想想,怎么还给你!若是一年内还不了……”
话音未落,眼前一晃,月折枝连人带面具一起被容衍送出清心阁。
送出清心阁的刹那间,容衍心口绞痛,他咳出口血,血液溅到书卷,透湿书页。
“半年,还不了,杀了你。”
耳边残留着这么一句余音。
月折枝骤然被送出清心阁,听到耳边这句余音,脑海当场蹦出时间太短,可能查不出哪里出了问题的危机感。他接住面具,往自己脸上一扣,抬手推门。
“容……”
“大师兄。”鹤的声音在身后幽幽响起。
月折枝浑身僵住,他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阁外还有鹤,而自己是偷溜进清心阁的。
扯了扯嘴角,月折枝连忙转头,装作没事人一样。
“你违背尊者之令,进去了?”鹤已经变回人形,他冷着脸道。
月折枝听出鹤是刚醒,没发现他进去了,只是在质疑,矢口否认。“哪能呢?我只是路过。”
鹤围着他转了一圈,上下打量他,打量完毕,没看出什么端疑,才皱着眉头,挥手让月折枝赶紧离开。
月折枝看清心阁两眼,转身才磨磨蹭蹭离开,没走两步,他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
月折枝再次醒来是在清忻偏殿。
偏殿内布局简洁,一个玄衣中年人单手负在背后,正侧对着月折枝站在桌前烧沉香。
月折枝一眼认出中年人是谁,他下意识摸了下脸,面具不在脸上,被取下了。
“师尊。”月折枝猜到面具是谁取的,他没怎么在意,掀开被,快步走到中年人面前。
程问雲用香铲把沉香粉填平,点燃沉香,一股药香随着沉香燃烧飘散在偏殿。月折枝不喜欢含药香的沉香,他悄悄封闭嗅觉。
程问雲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搁下香铲。
“昨日你在清心阁外昏倒,为师怎么也查不出什么原因导致。”顿了一下,接着道,“近来可有哪里不适?”
月折枝没哪里不适,除了体质发作得勤快了点。
他心里知道突然昏过去是因为得容衍气运过多,遭天罚了,面上却不显,乖巧道:“没哪里不适,只是熬了几天夜。”
程问雲闻言,侧首朝月折枝看来,他左脸有道暗色刀疤,眼睛略有些浑浊却半点不影响其锋锐,整个人仿佛一柄被岁月淬炼的钢刀。
他仅仅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把面具还给月折枝。面具多加了层禁制,防止被人看穿。
“退下吧。”
月折枝接过面具,戴上面具,果断应下。
退到门口,月折枝忽然想起件事。他犹豫地看向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