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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死——”(柏彦高H) (3 / 6)

,给她一点甜头,她就能在心里死死

记上好多年。

那要是有人,给她一个糖罐子,慷慨地把她泡在爱里、蜜里……

她怎么受得了呢?

她终于能放声哭泣,不甘心地向命运问出那一句——

“为什么是我?”

“雪色,为什么是我啊……?!”

秦雪色无法回答。

为什么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为什么她已经遭受过那样深重的过往,一个人战战兢兢走了这么久,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新的好人,肯给她一个圆满的家后,命运还是不肯放过她,一定要和她开这样的玩笑。

“我昨夜疼痛的时间又翻了一倍,止痛药已经不起作用了。”

孔翎的眼泪无声地砸进枕头中,整个人沐浴着微光,眼里的绝望透出来,告诉她,“可他说他不能没有我……”

她笑得真诚又破碎,走投无路到彻底崩溃,“我怎么能一直陪在他身边啊?我根本没有这个机会啊……!”

恸哭过后,声音渐渐沙哑,“我也想一直陪在他身边……可是忘掉爱人的背叛,和忘掉爱人的死亡,哪个更容易一些。”

她求她,“雪色,你告诉我……要是他知道我到死都爱着他,他这一生……要怎么忘记我?”

她千般恨,万般不甘,放不下,却又无能为力地看着窗外聚拢在一起的云渐渐消散——

“那么爱我的柏彦,可怎么办啊……”

当他提着给她买的早餐回来,关上门,没有听见她的声音,以为她还在睡觉的时候,走近卧室,才发现门开着。

那把嗓音确实是孔翎的声音,调笑的,玩世不恭的,把一切真心好意都理所当然地踩在脚下。

她像个高坛上心安理得享受她爱的俘虏、臣民叩首跪拜的女王,柏彦只看得到她一个背影,却也想象得到她脸上挂着多么轻蔑不屑的表情。

“不知道,一大早就出去了,大概是去工作了吧?”

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隐约听得见是女孩子咯咯笑起来的声音,一样的令人不适。

她继续回话,“所以说我就不喜欢这种家境贫寒的凤凰男啊!自尊心强,又有一对累赘爸妈,虽然我还没见过,但是光听听就觉得头疼了,这种真结婚怎么过啊?”

“结婚?我才没想过,前几天吓死我了,幸好没有小孩。”

她笑得得意又肆意,一把把刀子往他心上割,说出最后一句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