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晴没有风 (3 / 5)
“怎么了?”夏未岚淡淡开口。
“太好了!你信仰科学,是无神论!”王晓武捡到宝一样道:“习护说她怕鬼,晚上不敢值夜班,我晚上有事儿陪不了她。”
习秋彤一把捂住了王晓武的嘴,冷淡着看夏未岚道:“你可以走了。”
王晓武挣扎着补上一句:“习护撞邪……”
习秋彤掐的王晓武腰紫了。
“我还有手术,我先走了。”夏未岚看着手表,确实赶时间不能多说,望了一眼习秋彤匆匆忙忙走了。
习秋彤想起那个手表是遗物,渗的打了个寒颤。
幸好夏未岚走了。此货身上阴气才重好不好,她姐死以后,她就阴阳怪气的,陪着家里头那个精神病人成天奇谈怪论。
……
拜电话所赐,习秋彤偏头疼,疼了一整天。
根据大家分析,她是辣椒吃多上火,牙疼导致半张脸疼。
王晓武给了她一片维c银翘片,不顾骨肉亲恩快乐地溜走跟狐朋狗友去台球厅打牌。
习秋彤二半夜,心慌胆寒值夜班。
听见一点响动脑子里就嗡嗡。
“护士,针挂完了。”
习秋彤跑去拔针,刚出楼道就吓的大喊了一声。
一个脑袋包的只剩眼睛的主和她差点撞上。
“干嘛呢!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打扮半夜在楼道晃很吓人啊!”习秋彤吓死了。
“尿急,上厕所……”男病患也吓着了。
“房间里有厕所。”习秋彤告之。
“另一床在用啊。”男病患委屈。
习秋彤她倒没有被男病患吓出问题,反倒觉得男病患被她太过凶恶的样子吓尿裤子。
悲催。
速度去给病人拔了针,往护士站回。
“啊!”
习秋彤叫了一声。
“怎么了?”
正在护士站里的女医生转过身。
习秋彤神经过敏。她不好意思跟夏未岚说,她觉得夏未岚半夜忽然闪现在护士站,不穿白大褂,不扎头发,背影爆像她姐。
虽然习秋彤跟她那个惹人嫌的姐见了一次,她姐就横死……
这样才更记忆深刻好不好?
习秋彤只好指着对面楼道对夏未岚道:“我好像看见有人过去了。”
夏未岚往过瞧瞧,对着习秋彤道:“没人啊。”
呼出口气,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