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040困兽 (2 / 4)

亦如模糊的来路,像极那天的天色,只是擦肩而过的那个人正在肩的另一头。

“我并不快乐。”垂首沉思的少年转头,对上似是等候已久的凝视,那眼里有一掬清泉:“我希望你快乐。”

意识到她是在回答来找他的原因,奚扬的气音淡淡:“是吗。”是不需要回答的轻描淡写。他早已忘却,并且不需要。在迎接着又一辆被超车的口哨声之后,他出声提醒:“嘿,枪打出头鸟。”

“怕我玩命超车?”晚栀企图用玩笑冲散沉闷的谈话。

她当然不敢,现在这个情况超速被请去小黑屋就麻烦了。

“我又没什么好失去的。”

“什么?”

“本来就一无所有。”

“那这车……”玩笑在随意的一瞥中消音,她对上一眼荒芜:“neverorever.”

晚栀想起很久以前出去玩儿,嬉笑怒骂间听到他跟回怼哥们儿的嬉笑:“她属于我。”

小九怵奚扬,在她耳边鬼鬼祟祟地调侃,她只是淡淡回了句:“人是能拥有的吗?”

晴朗的夜空布满星星,她在美极的西岸被迅速发酵的心酸哽得说不出话。

夜晚的洛杉矶安全系数降低很多,在一家不正宗的粤菜店用餐后没有多做停留,夜幕下一个身形清瘦的男子静立,奚扬跟她介绍:“十一。”

男子朝他们颔首,止步在公寓外。

进入玄关的那一刻仿佛某道闸门又打开了,奚扬的额头开始密集地冒汗。

触及努力压抑痛苦的目光后,晚栀似是被烫到一样移开视线:“我知道你在意什么,没有必要我不会进来。”

他沉默许久之后开口:“谢谢。”

“这种感觉我再清楚不过了。”以狼狈的形象崩溃于在意的人面前。

收到某种情绪的牵引,苦苦维持的不可一世裂开:“对不起。”简单的三个字,也是迟了三年。

这个道歉她是接受的:“没关系。”

卧室房门只关闭了一小会儿,在激烈的碰撞声之后,轻微的呻吟里被她再次打开。

她手里拿着十一弄来的绳子,奚扬把脸埋在手掌心:“出去!”

“你手臂出血了。”她能看出他忍了一路,长时间的驾驶让人疲劳,这种情况下的破坏力是很强的,他另一只手已经青了一大片。

“快出去!”他几乎是肉眼可见地浑身颤抖,不住地吸着鼻子,吼出声,“快出去!滚出去!立刻!马上!滚出去!”

眼神不容置喙:“先让我绑完。”

他用力地抹着脸,他坐到床头,脱开遮掩的眼睛发红:“快点。”

绳子经过还没凝血的伤口,晚栀不禁松了力道。

他的眼神很极端:“绑紧点。”

费力绑好之后,没多久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