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033十五 (3 / 4)

摇晃着红酒杯,仔细端详她完成的画作,生日party刚结束不久,身上还散发着杯盏交错中的意气风发,双颊在酒精的熏染下已经发红,但眼里凝神的专注以及眼尾的笑纹都充满成熟的魅力。

门口的小女孩双手背在身后,十分腼腆:“那太好了,姐姐没说错。”

“你画的,我自然是喜欢的。”兰德放下已经空掉的酒杯,抽出一支烟点上叼在嘴里,原本优雅的姿态变得随意起来,他很少在她们面前抽烟的。

兰德平淡地抛出犀利的陈述:“你看了那张诊断书。”蔚蓝的眼珠充满笃定,让她嘴边的否认生生顿住,是了,大厅一直有监控,他知道这个不是什么难事。

“不说话?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悲惨?”兰德慢悠悠地将手撑在画框边,点点发白的烟灰落在鲜艳的颜料上:“喔不,我里面早就烂透了,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悲剧吗?”

高烧加上本能的惊慌让她全身颤抖,催促着娇小的身躯不断后退:“我……啊!”

搭在画框上的手忽地转了方向,燃烧到一半的烟头强硬地按在她的小腹上:“就是这样……”猩红的火星穿破她薄薄的裤子,熄灭在稚嫩的皮肤上。

如玉的脸庞皱作一团,她快速避开,几乎是用尽力气将他推开,捂住被烟蒂烫伤的小腹:“这不行!妈妈说过这里谁都不能碰!”

“再把美好的东西撕碎。”往常优雅的男人笑得有点癫狂,虽然知道撕破脸皮的时刻将来临,但兰德的出其不意让她惊慌不已。

“宝贝,我知道你其实很聪明。”兰德的眼里闪烁着罪恶的光,轻柔的嗓音带着蛊惑,“你怎么会感觉不到,不,你永远也不知道,我有多么爱你……”说到后面神情痛苦起来。

年幼的小女孩睁着水汪汪的眼睛:“你这样妈妈会很伤心。”对这种情感,她隐隐知道它的存在心里却很疑惑,更多是对那个为爱而生的母亲隐隐心疼。

她只爱她妈妈啊,为什么不能多看看小栀子呢,她很乖很乖。

“你妈妈?我当然也爱她。”兰德似是经这一提醒才想起爱他至深的妻子,怔忪片刻后眼里的笑意充满着理所当然,“这并不矛盾。”

“呵呵。”稚嫩的笑声在房间里清脆响起,小小的虎牙在粉唇间若隐若现,“那叔叔要怎么证明呢?”

蔚蓝的眼珠深深凝视着她,像是面对一件珍宝,兰德嘴角的笑温柔到魔怔。

“一再触碰我的底线并不是什么好事。”

“我警告过你,不要拿她威胁我更不要乱动她!”

远处沉沉的男声像是隔着一层被子,沉闷地敲击着现实与梦境的门,加护病房里的人儿想睁眼却只能磨蹭着在眼皮边缘转动眼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