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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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一逛。”

由于是孟亚松带头介绍,就由他来开车,夏桃很自然地坐上了副驾驶。

棠宁稍一愣神,就跟程怀恕一起坐上了后座。

男人一身常服,利落清爽。

应该是刚洗过澡,身上弥漫着淡淡的薄荷气息,在后座一隅不断放大。

棠宁将膝盖并拢,很小心地不去蹭到他裤腿。

山间的风凛冽柔和,打了几个转吹拂在面颊。

天空还阴沉着,所以靠着睡着也不会被刺眼的阳光晒醒。

前面两个人像是有聊不完的话题,从他们的日常训练谈到夏桃在演出团的经历,中间还夹杂着夏桃对秦潇潇这种人的科普。

棠宁一开始意识还算清明,可打开手机发现不断提醒网络连接不上,她就有些犯困。

她耷拉下眼皮,慢吞吞靠在座椅上。

怕自己睡相不好,会东倒西歪的,棠宁还特意把脑袋微微往车窗那边倾斜。

半梦半醒间,棠宁觉得自己像是踩上了云端,快跌落的下一秒,有个屏障将她托起来,一如既往的,可靠有力。

程怀恕侧眸,看着肩膀上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呼吸声浅,像羽毛一样从耳蜗刮过。

肩膀上多了颗沉甸甸的脑袋,他就一直保持坐得笔直的姿势没动。

看她这么辛苦,他还特意放低了那侧的肩头,让小姑娘的脖颈能好受些。

棠宁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境。

梦境断断续续的,但有几个片段一直萦绕在心头。

一个是她舞蹈比赛发挥失误,高考失利。

还有一个是她送程怀恕的平安符碎了,听到了一些关于他的噩耗。

梦境可能是相反的,可她还是像溺水挣扎,沉溺在无垠的痛苦中。

再次睁眼,棠宁发觉眼前的景色不再是苍郁钟翠的山头。

快过年,镇上的氛围很是热闹,人群一拨一拨地在两侧走,还有小贩在吆喝着叫卖。

而她的梦境里托着自己的屏障正是程怀恕的肩膀。

顿时,她不自在地揉了下后颈。

程怀恕给她调整好,眉眼舒展着:“你最近都没睡好?”

棠宁不可能说晚上因为一些事失眠造成的,只能勉强道:“白天走路有点累。”

程怀恕往她小腿瞥过去一眼,一派了然于心的模样。

孟亚松把车停在了街道一侧,松散下来,正俯身正夏桃说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