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钟鸣鼎食一朝倾,疏林冷清尽萧落-2 (5 / 6)
着七姨带着大姐,二姐,四妹热热闹闹地商讨着筹备婚典,七姨订制了花架,说是要用鲜花绿叶装饰着才显得鲜亮,萧北辰笑着听她们说了半天,才起身要走,七姨便送着他出了暖气袭人的大厅,看周围没有什么人,方道:“老三,大帅可说了什么时候带着老五老六回来?”
萧北辰回过头来笑道:“七姨不用急,父亲和五弟、六弟就快回来了。”
七姨便道:“我这几日不知为什么,心总是慌慌的,别是有什么事吧?”萧北辰镇定如仪地笑道:“定是为了我的婚事,让七姨操心成这个样子,这竟是我的罪过了。”七姨微微笑道:“看你说的什么话,快回花汀州去吧,我知道这几日你也挺忙的,还要照顾着杭景,看你的眼睛都熬红了。”
萧北辰笑着点点头,才上了汽车,那汽车行上了街道,萧北辰便看着车窗外,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坐在倒座上的郭绍伦看萧北辰的样子,忍不住道:“总司令,你这样两边支撑着,我看你这几日竟是没有合眼过。”
萧北辰的眼睛里全是血丝,道:“我这脑子绷得太紧,浑身都不自禁地打颤,早就忘了合眼睡觉是怎么回事了。”
郭绍伦道:“您这样身体可怎么吃得消?如今里里外外全靠你一个人撑着,你这熬得可是自己的命……”
萧北辰便把手一挥,含着血丝的眼睛里却是雪亮如电的,“我若不能为我父亲和两个弟弟报仇雪恨,还要这条命做什么!”
郭绍伦便是一惊,转眼看萧北辰全身上下散发的竟是森冷的气息,便宛如受伤的野兽将要噬人一般的可怕,纵然自己是萧北辰的心腹,见他这样,心中寒噤,再也不敢多言了。
花汀州别墅内,灯火如昼,云艺带着几个丫环站在楼梯下的大厅里,一看到萧北辰回来,就慌地迎上来说,“三少爷,今儿少夫人的病又重了,给她喂得药全都吐出来了,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好。”
萧北辰闻听此言,一句话没说就往楼上走,云艺忙在后面跟着,一路不停地说道:“少夫人还一直说着胡话,说什么不能死之类的,俄国医生打了好几针都退不下烧去,人却是越来越糊涂了,念着个什么牧子正的……”
云艺还没说完,却被郭绍伦一把拉住,云艺惊愕地回头,“郭副官……”郭绍伦的目光淡淡地,道:“你先安静会儿吧,牧子正这个名字,你也敢提!”
萧北辰已经快步地走到主卧室里去,一推开那主卧室的门,就看到林杭景昏昏沉沉地躺在那大床上,他上前来摸她的额头,竟是烙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