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五、落花不语空辞树,流水无情自入池-4 (3 / 5)

交给七姨……”

她那一句话说出来,更把七姨急得什么似的,慌道:“原来还有封信,四姑娘,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藏着掖着呢,快点拿出来念。”

萧书仪眼看着萧北辰沉默犹如石雕泥塑一般,忙擦干了泪展开杭景留下的那封信,一字一句地念下去:

“七姨尊鉴:萧氏官邸,不辞而别,累七姨担惊,府内纷扰,实杭景之罪也,如此出走委实不恭,思忖再三,遂留书信一封,交与四姐转达,以作临别之言矣。

提笔至此,心中酸涩,杭景虽一介弱女,然生于书香世家,自小即知天理人伦,礼仪廉耻,亦知落花流水,岂能强求,南北千里相隔,两心何论生死,琴瑟空鸣自成恨,此情此境实难为,到如今万事皆休泪已尽,花自飘零水自流,此去纵孑然一身,遇风雨波折,亦命中所定,杭景无悔。

念杭景十五岁寄身帅府,伯父犹若慈父,七姨视同己出,四年如一日,呵护关爱备至,大姐,二姐,四姐,姊妹情深,五弟六弟,天真可爱,亦视杭景如亲,萧府四年收留,抚育之恩,杭景铭记于心,来生衔草结环,亦当报之。今此一别,望七姨毋再以杭景为念,言尽泪落,临别再拜,遥祝健康!林杭景谨禀。”

那一封信读下来,字字句句中的决绝之意,削金断玉一般,硬生生地敲着人心,萧书仪已是泣不成声,七姨拿着帕子不住地拭泪,半晌才哽咽着说出一句话来,“杭景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

萧北辰坐在椅子上,听得萧书仪念完最后一句,却慢慢地转过头来,看着跪在地上的萧书仪,那目光透着深邃的黯然,萧书仪扔掉信纸,心痛如绞,扑上前来抱着萧北辰的腿不住哭道:“三哥,三哥,我错了,三哥,你打我吧,你打我吧,都是我的错,你打死我,我也不怨你。”

萧北辰放在一侧的右手一点点地攥紧,攥得死紧死紧的,那手背上还没有痊愈的伤口迸裂开来,纱布上又是一层血迹洇出来,七姨只吓得连声叫着,“老三,老三,快松手。”萧北辰却是不说话,只看着哭泣的萧书仪,这样默看了半晌,他将自己的左手伸出,在萧书仪的肩头上无声地按了按,还是什么也没说,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出房去。

萧书仪反而哭得更凶,看着萧北辰起身离开,她跪在地上口口声声叫喊着“三哥,三哥……”,眼泪直往下掉,七姨拿着帕子擦泪,看着萧书仪的样子,上前来扶了她一把,到底是上火,忍不住怨道:“四姑娘,你就造孽吧你!”

主卧室的门被轻轻地推开,那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