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 60 章 “薄荷情诗。” (6 / 7)

,长得过分好看了。

男孩的眼眸是标准的桃花眼,右眼下缀着朱砂小痣,眼尾还沾着几末血红,不显狼狈,反倒像天生就带着蛊惑意味的狐狸相。年纪尚小,就是如此惹人惊叹,遑论以后。

“有什么好看的?”为首的男孩狠狠地扇了一巴掌过去,“一个没人要的野种。”

“啪”的一声,他被扇偏了脸,那群施暴的小孩开怀大笑,笑他的狼狈,笑自己的爽点,笑肆无忌惮。

可偏偏在这时,男孩也跟着笑了。

低哑,粗噶,怪异又苍凉的笑声,完全不像七八岁小孩能发出来的声音。

悠悠荡涟漪,圈圈藏惊悚。

那人手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笑个屁!”

他没有半点收敛,这空荡的小巷,就只有他一人如鬼敲门的笑,眼尾弯成好看的月牙,血顺着眼角挂在唇边,舌尖一卷,血入喉。

一边尝着自己血的味道,一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们看着他啐道:“疯子!”

疯子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用力撞上他的额头,比起刚才扇耳光按一下来得更加清脆。转瞬即逝,刚才还在说话的人现在脸已贴着冰冷的墙,五官扭曲狰狞。

“放开!”

他一句话不说,沙哑的笑声贯彻整个巷子。

无论手里的人怎么挣扎,他每笑一下,随后紧跟着的是愈加现沉重的砸墙声,直至他手上绽放开红色玫瑰。

仿佛他抓着的,才是那个死鸭子。

“放开他!他要……要死了……”

疯子被喊得怔愣了一下,回眸看了眼说话的人,又看了眼奄奄一息的男孩。

那人意识混沌,嘴里依稀平凑出几句呢喃的“疯子”。

他们以为他终于要松手了。

薄知聿低笑着,手上用力,语调散漫地拖长:

“那,死吧。”那天整个蓝白巷是被扔进蒸笼里上蹿下跳的死鸭子,医生和警察轮番拷问家长咒骂,一切都热闹的永无休止。

他们说他是个疯子、恶鬼、杀人魔。

再没有人说他是个野种了。

真好,原来这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薄知聿如是想道。

从那天起,他一直信奉只有暴力才能解决问题至今。

迟宁今晚也没什么心情看电影,基本都在听他说话。

薄知聿问:“你不害怕?”

迟宁笑:“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