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BE:Ilearntoswim,tosurviveinyourtears.( (2 / 7)

,倘若他叫自己白茵,那它就是白茵。

他说它车祸后失忆了,需要他帮它一点点寻找。它一开始很焦急,但又很舒心,如果他都这么爱自己了,为什么还要去找回记忆呢。

但他说,它需要去找回记忆。

它看到了相片里鲜明的人物,那个女孩明亮刺眼又让人觉得不安,她和他生活的场景,似乎和自己在睡梦中,自己根据辅助语言描绘的场面,不太一样。

它不想看照片,还好车祸后自己上颞叶损伤影响了性格,它不想像她。它不知道那是对她的天生不适,还是在那些极端治疗和拷问让自己已经应激到厌恶自己。

他给了它戒指,它问,“这好像不是我们的婚戒。”

他说,“沾了血,我们的戒指应该全新。”

他分不清,这是觉得它不能戴上他们的婚戒,还是为了给自己铸就一个一模一样全新的容器,重启一段婚姻。

它得以和他睡在一张床,原来被他抱住是这样的感觉,原来被他插入是这样的感觉。他和它描述,他在她几岁给她自慰,因为天生惧怕他,因为天生她就是一个工具而不是一个出生在簪缨世家里的天之骄子,它觉得就算是他爱自己,它每次说这些,它的脑内总是有一套自己想象的画面。

比如他说,其实很恨她17岁就爬上自己床,它不知道真实事件如何,觉得是自己全程诱惑了它。

真实的事实、真实的虚幻、虚幻里的真实,对于他重要吗?江猷沉问自己。为了掩盖第一具杀掉的尸体,他就得为她盖起一整座尸山,他是她的死因。

从实验室回家的某个红绿灯,他的车停在一家刀具店。

江猷沉回到了江鸾称为了乐园的地方,她坐在门口等自己。

哦,是它。

“你车祸后到现在,在依山呆了半年,其实我们可以出去玩玩。想去哪里?我提前看一下时间。”

“······不想出去。”

江猷沉笑了笑,“本市也不去?不想和人交流也可以。但翻译的工作很累人,也该为自己找一些乐子······你一直都没画画。”

其实它这段时间,试着画过的,但在下笔后没几分钟,赶紧慌张地把画纸撕掉。

它抓住他的衣袖。

想了想它一天憋得慌的样子,他忽然问,”想杀人吗?“

”······您允许吗?“

药剂和治疗的效用太强,它已经害怕这件事。

它思忖片刻,揉了揉她的头,”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