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前奏 (2 / 2)

把手机还我一下,她没有理会我,仍然全神贯注地工作。

切,假正经。

于是我一直跟她说话,企图打扰她,让她工作不下去。我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相反,在一些人眼中,甚至是以我对自己的认识,我一直是寡言而高冷的。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概是突然的变故让我很脆弱,亦或者是和谢凝久别重逢,我不可遏制地有很多话想说。说到后来,也不管谢凝有没有在听,一个人自言自语起来。

她好像被我吵到了,恼怒地走过来看到我在自己跟自己说话,反而笑了,被气笑的。

“既然你这么闲,刚好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