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宣淫(H坐脸) (3 / 4)
曲微只觉体内升起一股强烈的痒意,让她忍不住夹腿,可又要顾及身下的人。
她板着脸,故作严厉地教训人,一开口声音却止不住地发颤,“怎的这般荒唐,简直有愧于礼教。”
叶苍又“嗯”一声,真如受教的学生一般,“我错了。”
曲微一挑眉,“那改不改?”
叶苍乖顺点头,“下回改。”
“这回呢?”
“这回还想。”
他滚了滚喉咙,轻轻抬头,似是想印上近在咫尺的穴肉,又生生忍住。
曲微热得像是被火烧,她再也顾不及那些礼义廉耻,想到什么嘴上便不再忍耐地说出来。
“你只想舔我,不想肏我?”
叶苍看着那一张一合的小口,喉咙重重一滚,“都想,都能把你伺候得舒爽。”
曲微哑声轻笑,“我要骑你。”
她按着叶苍的胸膛往下挪身,“骑着你被肏。”
后庭首先抵上一根硬热,它似是分外兴奋,叶苍明明没动,它却擅自摇了摇,戳刺着想找到入口。
曲微抬起臀,蹭着龟头去对准穴口,轻轻磨了磨,不做停留地塌腰坐下,整根吞进去。
“嗯...”
两人同时舒服得喟叹出声,情欲高涨到极致。
曲微勾着眼睛,“你肏我。”
她明显感受到身下的人听过她的话之后不再与之前一般乖顺,肌肉绷得硬实,身后抵上他支起的腿,蓄足了力气。
什么受教的学生,什么小六岁的晚辈,他是一个与她共享床笫之欢的男子,能将她压在身下泄欲,又能将她送上巅峰,他有用不尽的力气和情欲,只想、也只能在她身上尽兴。“啊!...慢些,太深了...”
一旦开始,叶苍便真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大力地挺着腰上顶,曲微被颠得东倒西歪,落下来时阳物正好插到最深。
白日屋里亮亮堂堂,不同于在明黄的灯烛下行床事,他们将对方看得分外清楚。
湿红的唇与舌,玫色的乳尖,雪白的乳肉,还有熟红的阳物与唇肉,一个顶弄,一个吞咽,带出半透明的白浊。
曲微浑身晃得厉害,那对蜜桃般的胸乳更是诱人而不自知地甩动,叶苍撑手坐起身,将人搂进怀里,一口含住那柔软的肉团。
身下发出“咕叽”的摩擦水声,曲微抱着叶苍的头往自己胸乳上按,热意一阵高过一阵,酥痒的快意堆积漫顶。
“叶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