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得逞? (2 / 4)

手下的人已没了动弹的力气,叶苍扯过床上袅袅绕绕的薄纱尽数塞进女匪口中,确保堵得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又将人手脚都缚住,牢牢实实绑在床上。

他一把抽出女匪的随身佩刀,最后轻蔑看她一眼,像是嘲讽他们的掉以轻心,转身走到窗边站定,从缝隙中往外看去。

半轮皎月映于夜幕,照出似纱般轻薄的游云。

曲微踩着自己的影子往黑屋走,身后的人寸步不离,许是得了那女匪的吩咐,嘴上催促她动作快些,却再未推搡。

“大哥,这处可有水缸或水井?我想洗洗手。”她放轻了声音开口。

那人被她轻轻柔柔的声音哄得有些高兴,先是嫌麻烦地抱怨,“你们这些富贵人家真是穷讲究,上个茅厕还要洗手!”话一转又说,“随我来吧!”

从东墙出去拐上三个墙弯,进了一间新的院子,屋里亮着灯,檐下码放着木柴,隐隐浮着混杂的泔水气味和咸香味,闻着腻腻乎乎,想来是厨房所在。

那人推门,和里头掌勺看火的伙夫随口招呼几句,直直朝着一口黑缸走去,揭了上头遮灰的竹簸箕,颇得意地给曲微递来葫芦瓢,“湖里挑的水,也就看我的面子!”

曲微朝那些伙夫看去,三两个人做整个岛上湖匪的吃食,忙得转不开眼,哪里顾及不顾及面子。

她奉承地朝他笑一笑,眼里的感激与崇敬让那人心头更满意,高兴得咧出一口黑牙。

“多亏了大哥帮忙,我自己来便好。”

她接过葫芦瓢舀水,轮换着冲洗两只手,慢条斯理得仿佛在做茶艺,细致又美观,那湖匪看得入迷,并未出声催促。半晌,曲微甩一甩手,将水瓢放回缸里,乖巧开口,“多谢大哥,我们回去吧。”

木门打开的一瞬,投进些檐下昏黄的光,映出墙角两双眼睛,疲惫又直直地看着门口方向。

曲微毫无所察般,又对那湖匪道一声谢,朝离他们最远的角落走。

静谧的暗黑中,各人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与气息。

突然,脚踩在干草上的窸窣声轻轻响起,缓缓移向角落。

曲微在陛下面前蹲下身,他会意地背过身,让她解开束手的麻绳,松松套在手腕上,看似还绑着,实际一挣就开。

两道绳索皆松开,她又压着声响回墙下靠着,偏头看向木门缝里透过的昏黄灯光,许是一时无事,不由想起叶苍来。

他那般强势又傲气的人,做这等以色侍人的事,还是当着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