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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火 (2 / 3)

揣着话,悄然看向曲微,斟酌着开口,“不如与我一同回京小住一段时日?”

曲微一怔,将他的提议在脑中滚了几滚,说来她已有七八年未去过京城。

稚羽见她松动,又连忙道,“我请人为你新建宅子,待你在京中住够,再回此处不迟。”

“我考虑考虑。”

到了晚间,两人开始为睡觉之事头疼,主屋烧毁,便只剩偏屋一间房。“由姑娘,你睡床吧,我坐着即可。”

曲微不赞同地看他一眼,扯过被褥横在床铺中间做出界限,“你睡里侧。”

稚羽大吃一惊,连忙摆手,回拒的话在看见曲微面上的不悦时被咽了下去,手忙脚乱地上床规矩躺着。

曲微在外侧背对他躺下,屋里烛光昏黄,稚羽转过眼睛,看见她的后颈与耳廓,心跳怦然加快,脸上生热。

他倏地收回目光,暗骂自己登徒子。

房中寂静,震耳的心跳声自身后传来,曲微闭着眼开口,“你睡不着?”

稚羽慌张地捂住胸膛,试图压制丢人现眼的心脏,可那全然是徒劳,脑中升起一个念头,强烈得他身上都在轻颤。

“由姑娘。”他对自己妥协,任由口中说出荒唐的话。

“嗯?”

“若你尚未婚配,可否考虑在下?因着我,让你不得不做逾矩之事,我该担起责任才是。”

曲微眼睫一颤,下意识开口否认婚配之事,话到嘴边突然顿住,脑中浮现出满目红绸的一天,还有一身喜服的叶苍,便怎的也说不出口。

“我与人行过床笫之事,见过男子身体,不必觉得误我清白。”

稚羽瞳孔骤缩,只觉一盆凉水兜头淋下,浇得他清醒,也浇得他心冷。

面上春色骤然消退,他对曲微未到情根深种的地步,却还是因她的话语心头闷疼。

“明白了。”

翌日醒来,二人默契地将昨晚之事当作幻梦一场,并未生出嫌隙。

稚羽身上利索不少,整日待在宅中难免生闷,曲微用牛车载着他出门。

上回他动弹不得地躺在车厢,这回端坐着,修长的身量束手束脚,好在并未嫌弃。

曲微在溪边停下,指着浑黄的泥水道,“这几日水里异常。”

稚羽果然立时正了脸色,她又道,“翻过这些山,那头是麾城。”

她故意指引得明白,稚羽很快意识到曲微对他的身份知晓一二,倒也不意外。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