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 老大不好当 (1 / 7)

林蕊溜溜达达上楼去,她妈正在泡米准备明早煮粥。

屋里的电视机开着,身穿白衣的女歌手正欢快地歌唱“请到天涯海角来,这里四季春常在,海南岛上春风暖,好花叫你喜心怀。”

林蕊忍不住乐了,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预示,提醒她应该让大表哥去海南发展

看见女儿,郑大夫微微皱眉“他俩找你聊什么天啊”

两个大小伙子,找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跟小小子,能有什么好聊的。

林蕊往床上一摊,随手朝嘴里头塞了块牛肉干,声音含混不清“哪里是找我啊,找我干爹呢,曲线救国。”

林母拍了下女儿脑袋“起来,又吃的满床都是渣渣屑屑的。”

她拿扫床刷子扫了两下床单,然后叹气,“现在的人,说起来讲科学要现代化,却专门信这些。”

孙泽是江州大学的学生,他那个表哥也是名校毕业,结果还是白搭。

别说他们两个年轻人了,现在那些当官的、做生意的,哪个眼睛不专门盯着“大师”,指望“大师”预言指点迷津,简直就是笑话。

说起来,能做到这地位的人应该不算蠢,可为什么偏偏一个个都要做蠢事

林蕊从背后抱住母亲,不停地蹭来蹭去,笑嘻嘻的“因为他们心里头没底啊,慌啊。”

官场沉浮变迁,商场变幻莫测,眼睛一眨老母鸡变鸭,他们能不惶恐么。所有的分析都是马后炮,历史有必然性更有偶然性。

有宗教信仰的人比较幸福,关键时候可以将一切都丢给神。人类最懒惰,总希望万事万物都有一招致胜的捷径。

林蕊提前给她妈打预防针“妈,你知道吗,孙泽那个表哥要给我干爹五位数当酬金。”

说着,她张开手指头,冲她妈晃了晃。

“啪”

林母手一松,扫床刷子掉到地上。

她捂住胸口,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床上,呆愣了半晌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自言自语“也是,他们的钱真跟大风刮来的一样。”

一张批条就是十几甚至上百万,做的都是无本的买卖,半点儿风险都不用的捞钱。这钱还不跟纸一样,想来多少就有多少。

既然这样,花出去又怎么会心疼拉开皮包,漫天儿撒钱就是了。

林母不反对政策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

大家穷了几十年,被割资本主义尾巴割怕了,有胆量出来挣钱的,其实也担着风险。

那些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