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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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让我想到了我的母亲,那时她躺在病床上,浑身无力对我说,‘我想你一辈子都开心,想满足你的所有愿望。’母亲说完这话,我心中尽是悲伤,‘我想知道我爸长什么样子。’于是,母亲用颤抖的手拿出了她与濮柯的合照,唯一一张。钱静就和我的母亲一样,是个面对生离死别无所适从的母亲。

“我不是心狠……如果可以,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去救他。”

“你们到底有完没完?”濮柯的话成为骆驼背上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口不择言,情绪涌上心头。母亲被病痛折磨的那些日子,又有谁这样为她考虑过,凭什么濮鼍涂梢缘玫酵蚯c璋?我看着钱静,全部的怒火都冲着她去,“你这么死皮赖脸有什么意思?”

钱静惊讶的看着我,随即便满眼唾弃,“这里哪儿轮的到你插嘴,我就算和他复婚了,也跟你没关系。你和他,两个男人,年龄差距还这么大,别天真的觉得能走多远……”

“这也和你没关系!”我从沙发上站起来,母亲的怨念加之自己的情绪,攻击性的话语如同机关枪,一并对着钱静去了,“你跟他都离婚了,现在又来求他……你都这个年纪了,也不嫌丢人!”

“尉迟译……”濮柯转头看着我,声音很冷,“你去楼上待一会儿,我跟她说几句话。”

钱静不过是个声嘶力竭的母亲,我的话刺伤了她。濮柯也觉不合时宜,对我言辞犀利。他从未这样唤过我的名字,带着份怒气,让我不敢再做声。

“等等……”钱静停了几秒,看着我的目光越发扑朔迷离,“你叫……尉迟译?哪个译?”

“……”我心中一惊,看着她的神情严肃了几分。

钱静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着濮柯道,“他是你儿子?你怎么不带他去医院验血?”

濮柯大惊失色,“什么?”

钱静望着濮柯的神情,半信半疑。她回过头看着我,“你是尉迟兰的儿子?”

“我……”母亲忌日,我千万个否认都在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我不敢看濮柯的眼睛,他死死盯着我,让我全身感到发颤的不适。

钱静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濮柯,不可思议的对濮柯说,“我以为他是你的小情儿……”

她怎么会知道我母亲的名字,她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我心中惶恐,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钱静似乎也不确定,走到我面前问,“你认识尉迟兰吗?”她停顿片刻,像是故意激怒我,补了一句,“那个贱女人当年破坏我的家庭,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