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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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太过迅速,导致我来不及思考。

踏回那所谓的‘故土’,我满腹只有陌生。外公外婆带我回国,我凭借着美国国籍,申请到了国内顶级的大学。站在校门口,看着手中的录取offer,我茫然无措,一转眼的功夫,我的生活和世界怎么就天旋地转了?

开学典礼在军训之前。

我站在新生之中,看着讲台上那个被冠上‘书记’之名的男人――这个世界小的出奇。

哦,那个人是我的父亲,字面意义的父亲。

看到他,我心里默默计算,认识母亲的时候26岁,我出生时他28。现在我17岁,他45了。

我大约明白了:母亲为什么会如此执着疯狂的爱着他。

想来,那一任又一任的男友,无一例外,全是中国人,都带着些父亲的影子。可惜,没有一个有父亲的气质。过了不惑之年,却还这般神采淡然,难怪可以在年轻时让一个女人为他奉献一切。

我并没有刻意接近这个男人,一是没机会,二是军训消耗了我不少的精力。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我想看到他,毕竟那是我的父亲,可我又害怕看到他,远远看着那男人威风凛凛,太过不真实。

这左右矛盾的想法持续到军训结束。

站在汇报表演的队伍中,听着台上校长冗长乏味的演讲,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父亲身上。

身边的舍友小声对我说,尉迟,你知道吗?

我侧头回答,什么?

原则上交头接耳是被禁止的,但这陈词滥调太过无趣。他停了些许,接着道,“濮书记喜欢男人……”

濮书记不光喜欢女人,也喜欢男人……

我愣了几秒,感到诧异。

当时外公外婆为我选择这所学校,定是不知道父亲来了这里做书记,否则断然不会给我任何接触他的机会。

舍友的这句话,我不禁嗤笑道,“你怎么知道?濮书记不是有老婆?”

“这你倒知道的清楚?”舍友压低声音,“据说濮书记还是的讲师的时候,借着老婆家里往上爬,两个人的感情不是很好,后来离婚了。离婚之后,濮书记身边有过比他年龄小不少的男人。” 舍友家是本地的,嘴里操着些口音,说话大大咧咧。认识之初,他时常鄙视我的中文,好奇我是从哪里来的。没几天,在我的桌子上看到了美国护照,他惊讶的询问我,之后对我算是客气起来。

“怎么可能,”我不信,濮柯即便离婚了,那时和母亲在一起总归是真的,怎么又突然会对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