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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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书 作者:坑

很大声,像是在享受。

可躺在他身下的瑾瑜,即使已经疲惫得宛如死鱼,也可以奇妙地感受到他顺着胸肌流至衣襟内的汗水,更像是流进心房的血泪。

无数次,刘立发泄完后,立即提裤子下床。就连瑾瑜无力收回,因为前面欢爱而吊在床沿外的手臂,他都不会多看一眼,更不会帮了。

还有好多次,瑾瑜被他折腾到出气多进气少,哭着求他停下来,直到嗓子哑了,再也发不出声音,刘立也不会减少进入他身体的次数。但只要下人在门外一喊,说刘清又有变故。刘立即便只做到一半,哪怕很快就要出精,他也会瞬间清醒过来,很快抽离孽根,稍稍整理,便跑出去。

头一年,瑾瑜过得比□还差。

合着□在床上,还有人跟他谈情。瑾瑜却只是个……说不上来是个什么东西。

第二年,刘清的身体每况愈下,已不再能坐起,只是躺在床上度日。有时清醒,也只能同瑾瑜说上几句话。俨然已是一个废人,离死不远了。

刘立不再纠缠瑾瑜,反而碰都不想再碰他一下。扬州城内,倒添了一位风流多情的花花公子。

今个儿调戏这个,明日喜欢那个。没有人知道,他今天晚上,会寐在谁的家里,谁的屋。还是整夜不眠不休,流连于烟花之地,醉泡在温柔乡里。

对瑾瑜来说,刘立更像是一个腻味了自己的丈夫。成日成夜,见不着人。白天时,无影无踪;夜了,也不归宿。

每到十五月圆,身上狐毒发作之时,瑾瑜也只能默默蜷缩在床上,自渎或者□。

可惜这样并不能给他带来解脱,每当瑾瑜到达崩溃的边缘,刘立一定会及时出现在他眼前。目光依旧如一潭死水,平静无波,又了无生气。

他身上传导而来的酒气,还有不知从什么人身上沾染来的脂粉味,都让席卷在情涛欲浪中的瑾瑜,莫名地一阵阵心痛。

有些东西,便在这一次次微乎其微的相处之中,渐渐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刘立却不觉得,他只是粗鲁又不留情地将手指塞进瑾瑜的□,一如往常地帮他解决生理需要。

这一年,他只用手满足瑾瑜。连裤头,都不再松了。他已对瑾瑜彻底失望,觉得瑾瑜穷尽一生,都无法爱上自己。却又不乐意面对绝望,看着刘清一天天虚弱下去的身体,瑾瑜的皮囊,又是他忍不住肖想的对象。

他不止一次在事后对瑾瑜说,“要不是看在刘清喜欢你的皮相,我连手指都不会施舍于你!有这个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