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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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露不满情绪的愤怒眼神,如今都不敢再与之对视。

也许自己就是□又下贱的吧!

明明嘴里说着喜欢一个人,身体却投入另一个人的怀抱,□。

心给一个人……身体又给另外一个人……

刘立说得没错,自己果真比妓院里的娼妇更可耻,也更可恶!

瑾瑜心灰意冷,觉得着实没有脸再见刘清。

凭自己一己之力,又何德何能可以在刘立这头狐狸精的引诱下,保全刘清的安危。

经过那荒唐又堕落的一夜,瑾瑜也不敢确定了。

哭,每次回忆起那些不堪入目的过往,瑾瑜除了默默流泪,也的确想不出什么挣脱现状的法子。明明知道哭泣是懦弱的表现,也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可惜眼泪就是一开闸,就再也止不住地滚滚落下。

翻来覆去好多个夜晚,瑾瑜最终还是跨不过内心的那道槛。

身心俱疲的他,在某天黎明到来之际,恍若疯子般地奔出了城门,一口气跑到那棵千年古榕树下,挖出树洞内填塞的稻草,嚎啕大哭起来。

种种委屈,千般忍辱,万般无奈,通通化作一声声凄厉的哭喊,撕心裂肺地划破天空的鱼肚白,传入那古榕的树洞内。

那一句句带着哽咽哭腔的话语,缠绵悱恻的告白,以及刻骨铭心的恨,仿佛字字针扎,下下打进某人的心田。

刘立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中,端着托盘,推开刘清的房门,第一眼便看见刘清直挺挺坐在床上,身上还穿着睡衣,披头散发,像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

伸手一摸,放在被褥上的手指,冰凉彻骨,像是已经坐了很长时间。

刘立在床头茶几上放下托盘,皱眉道,“既然醒了?为何不穿衣裳?手这么凉。你本就身体不好,还不爱惜……”才说到一半,触手可及之处,刘清双颊一片冰凉湿润。

刘立愣了一下,恍然朝他望去,只见刘清眼神呆滞地望向前方,目光并无聚焦,眼泪没有自觉似的一滴一滴往下淌,再往下一看,他放在被褥上的手背,也早已被泪水打湿。

刘立皱紧眉头,颇有些严厉,“怎么回事?!”

好半天,也听不到刘清的回答。

于是刘立便更不耐烦,急躁地在屋内走来走去,嘴里头骂骂咧咧,“瑾瑜这混小子大清早的,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以往这个时候,他都应该在你屋里的。今天他怎么没来?”

刘清闻言,眼眸有一瞬间晃动,“我要吃药。”

刘立甩开衣摆,又坐回床沿,端起